他站在雨里等了一夜。
共同朋友轮番给我打电话。
“他淋得发烧了,你真不去看看?”
我让跑腿送去一把伞。
还请朋友转告一句话。
“这些是从前的我想要的,不是现在的我。”
周闻没有撑伞。
他把那束栀子花带回去,放到枯萎。
第二次来找我,他没有准备仪式。
他带来了手机、***和全部财产清单。
“定位一直开着。”
“所有密码都在这里。”
“以后你可以随时查。”
他还把原本准备作婚房的房子过户给我。
“这样你就不会没有安全感。”
我把文件推回去。
“我不需要查你的定位。”
“也不需要你的房子。”
周闻不明白。
“你以前明明很在意。”
“我在意的不是密码。”
我曾经想要的是信任。
是他主动守住边界。
不是伤害发生以后,再交出一部手机让我检查。
那天,我和谢沉舟正准备去**新房手续。
房产证上只写我的名字。
我问他为什么。
谢沉舟说:“安全感不该以婚姻是否存在为前提。”
“就算我们以后分开,你也该有自己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