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当日遭遇山匪,我为救人,坠河失踪。
爹爹转头将与我八分像的表姐,推到了沈煜跟前。
却遭他怒斥:
“我妻唯有明珠一人,旁人怎配与她相提并论!”
可一年后,他醉酒将表姐认成我,宣布再娶。
婚后两人琴瑟和鸣,传为佳话。
是以我归家那日,好奇看了表姐几眼。
惹得沈煜皱眉,将她护至身后:
“错认之事是我对不住你,可听雪已是我的妻,你再闹我也不会改娶你。”
我却眨了眨眼,笑道:
“谁都会犯错,你不必放在心上。”
毕竟回来这几天,我偶尔也将他错认成那人。
......
闻言,沈煜愣了愣。
半晌才道:
“妙嫣,你变了。”
我不意外他的惊讶。
失踪前,我在扬州是有名的母老虎。
把沈煜治得服服帖帖。
他不精学业,我向夫子告状。
不认真结交有才之士,我揪他耳朵教训。
敢随便和人说大话,我就把他的糗事全抖出来。
放在往常,他不敢对我说出护着其他女子的话。
我也不会如此好脾气不与他计较。
“彼此彼此,还没恭喜你被立为世子了。”
“我记得,这一直是你的夙愿。”
提到这个,沈煜眉眼鲜活起来。
“我也很意外,但许是这些年爹看到了我的上进,才认可我了。”
他对着我滔滔不绝,声音也有些激动。
这种口吻我太熟悉了。
从前他做成了什么事,都要这样同我说。
非要讨到我一句夸才肯罢休。
突然,他看我一眼,声音轻了下去。
“我再娶之事,你也知道了。”
“听雪性情温顺,不似你任性。她身子不好,家世也不如你,却是真心对我。”
“往后若有什么龃龉,还请你不要为难她。”
我怔住,低声问:
“我为何要为难你夫人?”
他们举案齐眉,我也与夫君恩爱。
若非此次夫君受**召封,我不会回扬州。
沈煜轻笑一声,抬手指着我的发髻。
“妙嫣,尽管大婚那**失踪了,可你还是为我盘起妇人髻,把自己当做我妻。”
“从前一切只怨天意弄人,以后只要你好好待听雪,我可娶你做平妻。”
我也笑了一声。
被气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