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霖僵在原地。
“合作?”林辰拍了拍手,弹掉手指上的一点酒珠。
“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他上前一步,皮鞋踩在碎玻璃上。
嘎吱作响。
林辰盯着赵天霖那张发白的脸。
“回去告诉你那个在家里砸杯子的爹。”
“明天的太阳升起之前,东海市再也没有赵家。”
林辰转过头,视线扫过周围那群大气都不敢出的大佬。
“谁想跟赵家合作,明天可以一起排队上天台。”
没一个人敢接话。
**吓得把手里剩下的一盒名片全塞进了裤*口袋。
生怕跟赵天霖沾上一点关系。
赵天霖的脸涨成了紫红色。
他嘴唇哆嗦着,盯着地上的碎玻璃。
巨大的屈辱感像胃酸一样翻涌上来,直冲天灵盖。
“林辰!你真以为自己无法无天了!”
赵天霖突然发疯。举起手里的香槟杯,想往林辰脸上砸。
他还没抬起手。
顾轻舟手里的铝合金拐杖猛地一挑。
准确地击中赵天霖的手腕骨。
咔哒一声闷响。
杯子飞出去,砸在承重柱上碎得稀巴烂。
赵天霖捂着手腕,疼得蹲在地上,额头冷汗直冒。
“丢出去。”林辰看都没看他。
两个游轮安保人员冲过来,架起赵天霖的胳膊就往外拖。
大厅里的交响乐重新响起。
声音比刚才大了一倍。掩盖了赵天霖被拖走时的嚎叫。
游轮底层的公共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