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我五岁就明白，谁有钱跟谁走》是知名作者“沈克岑”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林舒舒舒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我从小就是绝对的利己主义者。从不内耗。什么对我最有利我就选什么。5岁那年，我妈说爸爸在外面有了野女人，她要离婚，问我跟不跟她走。“不跟。”我没有丝毫犹豫。昨晚他们吵架，我听得一清二楚。爸爸说：“真离婚家里的存款你一分都别想带走！你从来都没工作过，只晓得打牌，能养活自己吗？！”我妈歇斯底里地砸了家里唯一的电视机：“你不养，有的是其他男人愿意养！”那一刻我就知道了——跟她走，只有穷日子。可你猜我妈听到...

《我五岁就明白，谁有钱跟谁走》精彩片段

我从小就是绝对的利己**者。
从不内耗。
什么对我最有利我就选什么。
5岁那年，我妈说爸爸在外面有了野女人，她要离婚，问我跟不跟她走。
“不跟。”
我没有丝毫犹豫。
昨晚他们吵架，我听得一清二楚。爸爸说：“真离婚家里的存款你一分都别想带走！你从来都没工作过，只晓得打牌，能养活自己吗？！”
我妈歇斯底里地砸了家里唯一的电视机：“你不养，有的是其他男人愿意养！”
那一刻我就知道了——跟她走，只有穷日子。
可你猜我妈听到我说"不跟"之后是什么反应？
我妈愣住了。
她蹲下来，抓着我的肩膀，声音都在抖：“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不跟。"我又重复了一遍。
她的眼睛瞬间红了，指甲掐进我肉里：“你个小白眼狼！我怀胎十月生下你，你现在跟我说不跟？！”
我没躲。
疼，但不重要。
"妈妈没工作，爸爸有工作。"我看着她的眼睛，“跟你走，我吃什么？”
她猛地甩开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瘫坐在地上。⁤‍
"好……好啊……"她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下来，“五岁就知道算计，真是**的种！”
我转身回房间。
身后传来她的哭声，很大声，像要把整栋楼都震塌。
但我关上门，世界就安静了。
第二天一早，我妈拖着行李箱走了。
她没再看我一眼。
爸爸站在门口，手里夹着烟，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
"饿不饿？"他问我。
“饿。”
“走，爸爸带你吃肯德基。”
我点头。
去肯德基的路上，他接了个电话。
“嗯，离了……孩子跟我……行，晚上我过去。”
挂了电话，他摸了摸我的头：“以后家里就咱俩了，爸爸会对你好的。”
我说：“那个阿姨什么时候搬过来？”
他手一顿，烟差点掉下来。
“你……你怎么知道？”
"昨晚你们吵架我都听见了。"我抬头看他，“她有工作吗？”
爸爸沉默了几秒，点点头：“有，在银行上班。”
"那挺好。"我说。⁤‍
他苦笑：“你这孩子……”
一周后，那个阿姨搬进来了。
她叫林舒，29岁，长得很漂亮，说话温柔，对我也不错。
第一次见面，她给我买了一整套乐高。
"喜欢吗？"她蹲下来问我。
"喜欢。"我接过来，“谢谢林阿姨。”
她笑了，眼里有松了口气的意思。
晚上吃饭的时候，她夹菜给我：“多吃点，正长身体呢。”
我说：“林阿姨，你跟我爸爸什么时候结婚？”
林舒筷子一抖。
爸爸咳了一声：“小孩子别瞎问。”
"我没瞎问。"我很认真，“结婚了她才是我的合法监护人，我在学校填表的时候才能写她的名字。”
林舒愣了愣,然后笑了：“这孩子真聪明。”
爸爸也笑了，但笑得有点尴尬。
第二天,我妈打电话来了。
"过得怎么样？"她问。
“挺好。”
“……那个女人对你好吗？”
“还行,给我买了乐高。”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你就这么现实？"她的声音很轻。
"妈妈，你现在住哪儿？"我问。
“……一个朋友家。”
“有工作了吗？”
“在找。”
"找到了告诉我。"我说完就挂了。
我知道她在哭。
但我也知道，她养不起我。
林舒搬进来一个月后,家里的氛围稳定多了。
她每天早上六点起来做早饭,会问我想吃什么。
我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爸爸对她也很好，下班就回家，烟都戒了。
我观察了很久,确定这个女人不会突然消失。
所以我开始叫她"舒舒姐"。
她听到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眼眶红了。
"怎么突然改口了？"她摸着我的头。
"因为你对我好。"我说。
她抱住我,声音有点哽咽：“我会一直对你好的。”
我拍拍她的背。⁤‍
心里想的是——只要你继续有工作,继续对我好,我就继续叫你舒舒姐。
很公平。
但这份平静只维持了三个月。
我妈又出现了。
那天是周末,我跟舒舒姐在小区花园玩。
我妈突然从花坛后面冲出来，一把抱住我。
“宝贝！妈妈想死你了！”
她身上一股烟味和廉价香水味,头发也乱糟糟的。
我皱眉：“妈妈你找到工作了吗？”
她动作一僵。
"找到了,在超市收银……"她小声说。
我算了一下,超市收银一个月三千左右,租房水电吃饭,剩不了多少。
"那你现在租房住？"我问。
“对……”
“一个人住？”
她脸色变了变,没说话。
我懂了。
舒舒姐走过来,客气但有距离：“你好,我是孩子爸爸的女朋友。”
我妈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女朋友？都住一起了还女朋友？"她声音尖锐起来,“我儿子管你叫什么？妈妈？”⁤‍
"叫舒舒姐。"我说。
我**脸瞬间扭曲了。
"舒舒姐？！"她蹲下来抓着我,“我是**！亲妈！生你养你的妈！”
"但你养不起我。"我平静地说。
她整个人僵住了。
“你……你说什么？”
"你现在一个月三千,租房一千,吃饭水电一千,还剩一千。"我掰着指头算给她听,“我上***一个月托费两千,还有吃饭穿衣看病,你养得起吗？”
她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舒舒姐也愣住了,看我的眼神复杂极了。
"而且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住吧?"我继续说,“那个男的愿意养我吗？”
我**脸唰地白了。
“你……你怎么……”
"我猜的。"我说,“不然你不会三个月都不来看我。”
她蹲在地上,捂着脸哭起来。
哭得很惨。
周围路过的人都在看。
舒舒姐轻轻叹了口气,递过去一包纸巾。
我妈没接,站起来指着舒舒姐：“都是你！要不是你这个狐狸精,我们家好好的！”
"阿姨,请注意言辞。"舒舒姐的声音冷下来了,“您和孩子爸爸的离婚协议是您自己签的,**判决孩子归男方也是基于您的经济状况。”
“我……”⁤‍
"而且您刚才说的’养不起’,不是我说的,是孩子自己说的。"舒舒姐看着她,“您不觉得,一个五岁的孩子说出这种话,很可悲吗？”
我妈愣住了。
她看向我,眼里全是不可置信。
“你真的……真的这么想？”
我点头。
她踉跄了一下,转身跑了。
跑得很快,像在逃。
舒舒姐蹲下来,认真地看着我：“你知道你刚才说的话会伤害她吗？”
“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说？”
"因为是事实。"我说,“而且她不走,会一直纠缠我们。”
舒舒姐沉默了很久。
"你才五岁。"她的声音很轻。
"我知道。"我说,“但我得为自己打算。”
她叹了口气,拉着我回家。
一路上都没说话。
那天晚上,我听见她跟爸爸的对话。
“这孩子太早熟了,不像个小孩。”
"**就那样,能指望孩子正常吗?"爸爸的语气很冷淡。
“可他今天说的那些话……我听着都难受。”⁤‍
“难受什么?他说的都对。她确实养不起,确实有了新欢,确实会一直来纠缠。”
“但他才五岁啊……”
"所以他聪明。"爸爸说,“聪明的孩子知道怎么保护自己。”
我在房间里,盯着天花板。
聪明吗?
可能吧。
但我只是不想过苦日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