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徐光宗,是徐家长女,也是徐氏集团现任董事长。
我家祖训,不论男女,立长不立贤。
偏偏我又长又贤,二十二岁接手公司,三年把它干上市。
本来我想拉扯一下笨蛋弟弟徐耀祖,谁知庆功宴当晚,我眼前突然飘过几行弹幕。
光宗还不知道,耀祖马上就会爱上白月光,为她背刺亲姐。
三个月后,他联合白月光夺权,把姐姐送进精神病院,徐家也被掏空了。
看着正抱着我大腿喊“姐,我永远听你的”的傻弟弟,我笑了。
恋爱脑是吧?
从那天起,我开始对耀祖进行铁拳改造。
白月光送情书,我让他抄一百遍《恋爱脑防骗指南》。
白月光约他看电影,我拉他旁听八小时杀猪盘庭审。
白月光生病求陪伴,我直接把他送进深山封闭训练。
三个月后,耀祖看见白月光的照片就手抖,听见她名字就想吐。
我很满意。
只要我徐光宗还在,耀祖就翻不了天。
直到白月光苏晚晴挺着孕肚空降我家。
她坐上我的主位,将股权转让书推到我面前,笑得温柔。
“光宗姐,徐家的家产早晚是男丁的。”
“耀祖什么都听我的,你还是识相点,退位让贤吧。”
全家人噤若寒蝉。
家门外,刚结束封闭训练的耀祖正推门进来。
..........
苏晚晴进门一手扶着腰,一手捏着张*超单。
肚子挺得老高,跟揣了个西瓜似的。
“叔叔阿姨,我就不绕弯子了。”
她把*超单往餐桌正中间一拍,震得两根筷子都滚到了地上。
“我怀了耀祖的孩子,四个多月了。”
“托人查过,是个带把的。”
我妈手里的汤勺“当”一声掉进了碗里。
我爸刚夹起来的那块肉悬在半空,夹着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苏晚晴挺满意这效果,慢悠悠拉开一把椅子坐下。
坐的是主位。
我的位置。
“我也不图别的。”
她摸着肚子,笑得那叫一个温柔。
“徐家的股份全转到耀祖名下,这孩子我就生。”
“不然的话,你们徐家这个大孙子,我可就不要了。”
饭桌上安静得连空调滴水声都听得见。
我爸扭头看我。
我妈也扭头看我。
连端菜的王姨都偷偷瞄了我一眼,把托盘往怀里一缩,大气都不敢出。
一家子齐刷刷盯着我,谁也不敢先开口。
苏晚晴顺着他们的视线看过来,把我上下扫了一遍,“噗嗤”一声笑了。
“哦,你就是光宗吧?”
“耀祖跟我提过,说他家里有个姐姐。”
她把“光宗”两个字咬得特别重,跟嚼口香糖似的。
“光宗,耀祖,啧,叔叔阿姨这名字起得可真够直白的。”
“姐姐负责光宗,弟弟负责耀祖,懂了懂了,扶弟魔标准配置嘛。”
我妈嘴唇动了动,我看了她一眼,她立马把话咽了回去。
救命,她真以为光宗是个血包啊?
姐妹,你知不知道自己**底下坐的是谁的位置?
徐家立长不立贤,股份全在光宗手里,她这是要错人了哈哈哈
弹幕刷得飞快,我端起茶慢慢抿了一口。
苏晚晴显然觉得,这满屋子不说话,是因为这家重男轻女,被突然冒出来的大孙子砸懵了。
她腰杆挺得更直了。
“光宗姐,我说话直,你别往心里去。”
“你一个女孩子,早晚要嫁出去,一直占着徐家的东西也不太合适吧?”
说着,她伸手把我面前那碗刚盛好的鸡汤端到了自己跟前。
“孕妇得补补,姐姐不会这么小气吧?”
我爸“啪”地一声把筷子拍在桌上。
苏晚晴眼皮都没抬一下。
“叔叔您别急,我知道您心疼我,可您也得替孙子想想呀。”
可我爸那一筷子,明明就是冲她拍的。
我放下茶杯,终于开了口。
“四个多月?”
“对呀。”
她摸着肚子,眼里全是挑衅。
“怎么,姐姐想算日子?随便算。”
“耀祖亲口跟我说过,这辈子他就认我一个。”
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四个多月前,耀祖天天被我按在书房里抄《恋爱脑防骗指南》,一抄就抄到凌晨两点,连上厕所都得跟我报备。
后来那三个月,他在深山里训练,手机信号都搜不到一格。
这孩子总不能是隔着一百公里连WiFi怀上的吧?
苏晚晴被我笑得心里发毛,脸一下沉了下来。
“你笑什么?”
“我告诉你,耀祖马上就到家了。”
“他一进门,头一件事就是让你签股权转让书。”
她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甩到我面前,下巴扬得老高。
“血包就该有血包的自觉,识相的话,自己从徐家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