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何事?”上首声音低沉淡漠。
父皇的心情似乎并不是很好,万寿节刚过,也不知是何人让父皇不开心了,那人只怕要倒大霉了。
太子如此想着,将自己想要退婚的事同皇帝说了。
“儿臣同姜大姑娘从前从未见过,今日一见,只觉得并不怎么说得来,唯恐将来误了姜大姑娘终身,恳求父皇替儿臣退了这一桩婚事,也能让姜大姑娘早些另寻良人。”
分明是他自己想退婚,偏偏还是一副想为了意欢好的模样。
他从前怎么就没觉得这个养子如此虚伪呢?
偏偏还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难道他不知道,被退过婚的女人,这一辈子就算是毁了,更何况,这个退婚的还不是一般人,是皇家人。
有谁敢要被储君退过婚的女人呢?
“哦,那退了婚后,再将姜家的二姑娘指给你可好?”兴武帝斜倚龙椅,那双天生狭长的凤眸微扬,眼尾迤逦泛着微嘲的弧度。
太子却并未察觉到皇帝话语中的不同,只抬起一双单蠢的眼眸,一脸期待的看向兴武帝,“父皇,您也觉得姜二姑娘好?”
要说到姜涟漪有多好,那当然不至于,只是比起一脸麻子的姜大姑娘,那还是要好上不少的。
闻言兴武帝那双原本慵懒的凤眸骤然一沉,方才的那点子漫不经心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翻涌的凛冽威压。
“婚约乃是朕从前亲定,天下皆知,岂是你一时任性妄为,想退便退的?”
“你如此不知进退,连人不会做,遑论做储君,且将你手中兼管的吏、户部两处差事尽数放下,禁足东宫,闭门思过,好生反省自身。”
“姜二姑娘撺掇储君,觊觎太子妃之位,言行失仪,即日起禁足家中,抄女戒百遍,非诏不得出府半步。”
太子被吓得连连后退,“父皇......”
他抬眼,脸色苍白,却只对上帝王一双淡漠威严的眼。
不该是这样的,父皇待他向来亲厚,他六岁时被领到父皇跟前,亲自教导,至十三岁时就被带着上朝了。
这样的父皇,怎会因为一个外人如此发作于他?
“父皇,儿臣并非不知进退,儿臣也知您同先镇国公感情深厚,故而儿臣虽要同姜大姑娘退婚,但也会延续同姜家的婚事,只是这人选从姜大姑娘落到姜二姑娘身上,姜家不会因此受到丝毫影响,依旧可以延续荣华。”他努力的想同皇帝解释,证明他是做了多方考量了。
兴武帝闻言反而笑了,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淬着寒光,“太子,你以为朕之所以将意欢指婚给你,是为了姜家吗?庆年当初临终之际放心不下的也只一个长女。”
太子这才幡然醒悟,“父皇,那儿臣,儿臣不退婚了。”
从前是自恃父皇身边只自己一个,这才胆大妄为了一些。
可太子到底还是怕的,如今被夺去手中差事,被禁足,若再惹父皇不快,那万一......
父皇夺了他的储君之位又要怎么办?太子忙不迭是的跪下磕头,“是儿臣错了,还请父皇给儿臣一个弥补的机会。”
“你以为你如今还有决定的权力?”兴武帝意兴阑珊,“王德忠。”
王公公立即上前一步。
“带着这逆子去到姜家一趟,问一下意欢的意思。”
若是他,自然不会再将女儿嫁给此等三心二意之人,但意欢毕竟不是他的女儿。"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