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九阳真气顺着林风的指尖吐出,钻进苏振邦的经脉。
真气刚钻入皮肉,林风的眉毛就猛的聚在一起。
太乱了。
老人的经络破烂不堪,气血堵塞的一塌糊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平时老中医号脉,搭上去摸几下脉搏跳动,顶多半分钟就完事。
可林风站在太师椅旁边,五分钟没换姿势,连呼吸都放的极慢。
院子里的风停了。
落叶掉在青砖上,发出沙沙声。
苏振邦原本狂傲的脾气慢慢磨没了,额头渗出汗珠。
胸口压抑的喘不上气。
苏月华站在一旁,双手揪着白大褂的衣角,大气都不敢出。
警卫队长在旁边站了八分钟,后背的作训服全被汗水打湿。
他看着林风一动不动的模样,心里直打鼓。
这年轻小子该不会是在装腔作势拖延时间吧?
警卫队长右手悄悄向下挪动,五指再次搭在了**的皮套边缘。
准备只要林风露馅,立刻动手拿人。
就在这时,林风搭脉已经满了十分钟。
他松开老人的右手,眼皮都没抬,反手抓起苏振邦的左手腕。
手指刚贴上去,林风整个人顿了一下。
触感不对劲。
刚才摸苏振邦的右手手腕,皮肉极冷,指尖传来的感觉透着一股刺骨的阴寒。
可现在搭上左手手腕,掌心下的皮肉竟然烫的惊人。
热气顺着毛孔往外冲,几乎要把人的手指头烫脱一层皮。
左手滚烫,右手极寒。
一个人身上,左右两边的脉门居然呈现出完全相反的温差!
这种生理现象,完全违背了现代西医的解剖学常识。
要是换个大医院的科室主任过来摸脉,肯定会以为温度计坏了,或者病人中邪了。
林风凝神静气,九阳真气顺着左腕再次探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