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哪?”
原淮被烈酒泡得发木的大脑完全失去了平时的机智,又补充了一句蠢话。
“她……她刚喝完酒,在我身边……。”
“啪擦——!”
十分钟后。
沿江高架桥下的宽阔主干道上,夜色如墨,霓虹稀疏。
原家的黑色宾利正以平稳的速度在内侧车道疾驰。
突然!
“刺啦——!”
一声极其刺耳尖锐的轮胎摩擦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两辆体型庞大、通体漆黑的高定改装防弹越野,宛如幽灵猎犬般从左右两侧盲区极其凶狠地包抄上来!
与此同时,正前方一辆黑色的加长版劳斯莱斯幻影,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姿态横向漂移,直接将前方的去路死死封死!
三辆顶级豪车极其默契,将原家的宾利逼停在了路中央!
伴随着惯性,车身剧烈晃动了一下。
“少爷!小心!”
前排的司机在剧烈的颠簸中猛地踩死刹车,冷汗瞬间湿透了整片后背。
隔音挡板被瞬间降下,司机的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惊惶不定。
司机以为是原家那些不长眼的死对头派人下黑手截杀,手忙脚乱地按下全车防爆锁,颤抖着手就去摸中控台上的应急卫星警报器。
“少爷,情况不对!我马上联络家里的安保队——”话音刚落,司机还未来及动作,车外便传来了整齐划一的车门开合闷响。
对面的人已经下来了。
不知何时,窗外飘起了细密的冷雨,雨丝斜斜地打在车窗上,晕开一层模糊的水雾。
十几个穿着统一黑色西装的保镖鱼贯而下,每个人手里都撑着一把纯黑色的长柄伞,训练有素地分列两侧,伞沿压得极低,却恰好将中间那辆劳斯莱斯的车门周围护得密不透风,连半滴雨都飘不进去。
所有人都低着头,姿态恭敬得近乎谦卑。
直到中间那辆幻影的后车门被保镖拉开。
为首的保镖立刻上前半步,微微躬身,将手里的伞稳稳举在了车门上方。
伞骨被风刮得微微颤动,他的手腕却纹丝不动,自己半个肩膀露在雨里,很快便洇湿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一只冷白修长、骨节分明的手先伸了出来,随意地搭在车门边缘。
那只手上没有戴任何饰品,只有腕间一块低调的黑色腕表在昏暗的光线下掠过一丝冷芒,价值不菲。
紧接着,男人弯着腰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