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衣料,她依旧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热度,沉稳,清晰,带着一种不容闪躲的压迫感,将她严严实实困在怀里。
傅岐舟垂眸,看着怀里的人。
她真的太轻了。
像是稍稍收紧手臂,就能把她揉散。
他从前厌烦她纠缠,嫌她吵,嫌她不知进退。
可现在,她一门心思想跑,他反倒生出几分说不清的不痛快。
尤其是她整个人落进他怀里后,那股清淡的香气便更清晰了。
不浓,不腻,像雨后揉开的花香,轻轻缠上来,顺着呼吸往里钻,叫人无端生出几分心浮气躁。
傅岐舟喉结滚了滚。
掌下那截腰也在发颤。
不是装出来的那种拿腔拿调。
是人真慌了,真软了,连站都站不稳,才会有的细颤。
他指节慢慢收拢,眸底压进几分幽暗。
这么不经碰。
“跑什么。”
他开口,嗓音比方才低了些,落在她耳边,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沉。
话落时,他的目光掠过她耳侧。
女孩露在发丝外的耳垂已经红了,红意沿着细白的颈线一点点往下漫开,像是被他掌心的温度逼出来的,又像是被他这声问话烫出来的。
傅岐舟盯着那抹红,呼吸莫名沉了半分。
想再近一点。
想看看她还能红成什么样。
柳泠伊被他困在怀里,连肩都绷得发紧。
男人的手还贴在她腰上,存在感强得让人心慌。
那热度透过裙料一寸寸渗进来,烫得她腿都有些发软,连指尖都跟着失了力气。
她下意识去掰他的手,细白手指碰上他手背时,又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
那点挣扎太轻,轻得几乎没有力道。
不像推拒,倒像无措之下碰了他一下。
傅岐舟眼神更深。
他看着她泛红的侧脸,忽然有些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