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无果,她换了恳求的口吻,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口发出来:“贺崇言,你放开我好不好?这里是学校,你的身份是教授。”
她又故作委屈巴巴:“再说,就算离开学校,你我也隔着辈分,不能这样。我绝对不能做任何对不起霍柠的事情,你也不能这样做!”
她斩钉截铁,他无动于衷。
“阮阮,我想亲你。” 半天,他才缓缓吐出几个字。
阮星眠不敢回应,更不敢看他,心里咚咚咚地打鼓,正酝酿着该说什么样的话拒绝他,他在这个时候,抬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头。
他微凉的薄唇贴过来,覆在她唇瓣上,不轻不重地碾着。
早就想这样做了,从今天第一眼看见她开始。
贺崇言的吻强势霸道,铺天盖地,吮着她的唇瓣,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在她口中搅弄、勾缠、掠夺。
阮星眠越是抗拒挣扎,他将她抱得越紧。
**的夜微凉,却让人起了一身细汗。
阮星眠在他唇上重重咬了一口,一股腥咸的味道在彼此交缠的唇齿间漫开,他并没有将她放开,依旧重重地吻着,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无以复加的占有欲,在这一刻表现的淋漓尽致。
不知吻了多久,贺崇言低着头,微躬着身子,一只手紧紧扣在阮星眠脑后,另外一只手攥着她不盈一握的腰。
她感到呼吸不畅,又似乎放弃了挣扎,直到她脸上咸咸涩涩的液体,顺着脸颊流到唇角,贺崇言才慌张地将人放开。
他低头看她,略带薄茧的指腹轻轻擦去她的眼泪,因心疼和歉疚,手指带着几不可察的颤。
“对不起。” 他声线低沉,语气郑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中挤出来的。
“别哭了,我错了。” 他轻声细语地安慰。
“宝宝,是我没忍住,你打我好不好?” 这个称呼,两人初次那晚,他抵着她,在她耳边轻声唤过。
今晚,是第二次。
他珍视她,如珠如宝。怕磕了碰了,怕摔了化了。
心里说不出的烦闷,他握在她腰间的手松了力道,阮星眠趁势将人推开,眼神怨怼,是真的在生气。
“贺崇言,你**!”她抬手胡乱地抹了一把眼泪,声音哽咽:“和你****是在过去,也是意外。你说要还我就还了,你说还欠你的你记着,你没讨要,我也没说不还。可是,你总要记得自己的身份,就算霍柠不是我继母,也是你的未婚妻!”
她停了一下,鼻子一耸一耸的。
“以后,我们能不能除了工作和学习以外,划清所有的私人界限。算我求你!”
听她这样说,贺崇言有些气恼,面色沉了下来。
他恼的不是阮星眠将他推开,而是他自己今晚的失控,换来她的拒之千里。
更恼几个月前,他人***,因母亲催婚导致的这场乌龙。
如果不尽快处理,眼下的状况无解。
已经快到凌晨一点,阮星眠情绪上头,不是沟通的合适时机,他弯腰看她哭的稀里哗啦的小模样,可爱又心疼,抬手在她头上揉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