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身让出身后几个姑娘,都是满花楼里数得上名号的,梳着高髻,抹着浓胭脂,齐刷刷朝耿岳山抛媚眼。
穿红的那位故意把抹胸往下拉了拉,露出白花花一片。
耿岳山连眼风都没扫过去,一摆手:“滚滚滚!”
三个姑娘吓得花容失色,不敢抬头。
她们早听说了,耿岳山**不眨眼。
上个月东市口那个闹事的醉汉被他一脚踹倒,到现在还下不了床呢。
沈春月也怕。
耿岳山在西北这一带镇守边关,手握重兵,若是得罪了他,满花楼怕是开不下去。
她赶紧陪笑:“换!这几个没相中,我再给耿爷换!”
一边说着一边朝门口努嘴,示意那三个姑娘赶紧出去。
门一开,杨清溪正趴在墙根闻肉香呢。
她饿得眼前直冒金星,胃里空得发酸。
数这个包间菜多,不断有伙计往里送菜,她默默数着:炙羊肉、葱烧海参、三鲜丸子……一共送进去了十九道了,还往里送。
乖乖……六个人,加上六个陪酒姑娘,一共12张嘴,这菜肯定剩。
她就蹲在门口等着,一会儿客人走了她进去收拾桌子,好歹能捞两口残羹。
门猛地被推开,三个姑娘面色惊慌地冲出来,差点踩着她。
杨清溪往旁边一缩,还没回过神来,一只戴着金镯子的手就抓住了她的后脖领子。
沈春月把她拎起来,上下打量了两眼,眼睛一亮。
这丫头虽然瘦小,但胜在干净,那张脸白生生的,没涂脂抹粉,瞧着倒有几分新鲜。
“你——”沈春月把她往前一推,“进屋伺候耿爷去。惹恼了他,老娘剥了你的皮!”
沈春月说着一把拽着杨清溪的胳膊把她搡进包间。
“耿爷,这是我们楼新买的姑娘……”她边说边把杨清溪往耿岳山怀里推。
杨清溪饿得头晕眼花,眼前一阵阵发黑,被沈春月这么一搡,双膝一软整个人就往耿岳山身上栽了过去。
她慌乱中伸手去撑——软乎乎的手掌正正摁在耿岳山****。
耿岳山脊背猛地一僵,整个身子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杨清溪只觉得掌心底下有个东西硬邦邦地弹了一下。
她仰起头,正对上耿岳山那双暗沉沉的,像压着团火的眼睛杨清溪饿得头晕眼花,眼前一阵阵发黑,被沈春月这么一搡,双膝一软整个人就往耿岳山身上栽了过去。
她慌乱中伸手去撑——软乎乎的手掌正正摁在耿岳山****。
耿岳山脊背猛地一僵,整个身子绷得像拉满的弓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