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懵懂无知的靠近,偏偏最能戳中他所有克制的底线。
他此刻只有一个念头,让她清清楚楚知道,这般毫无防备的亲近,会引来什么后果。
不等她回应,他俯身低头。
滚烫粗粝的吻,先落在她纤细的颈侧。
胡茬青涩刺人,一遍遍磨过细嫩的皮肉,带着北境边关男人独有的浓烈的气息。
细微的麻*电流顺着皮肤蔓延开来,窜得她浑身轻颤。
吻一路往下,落在柔软的锁骨窝里,反复碾磨。
她身上干净的皂角清香萦绕鼻尖,人又软又暖,让他一旦贴上,就再也舍不得移开。
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沉,彻底失了分寸。
杨清溪的气息彻底乱了,浑身发软无力,只能死死攥着他的肩膀,指尖用力到泛白。
脖颈相触的那一刻,她脑中一片空白。
没有半分恐惧,和她从前在满花楼想象的所有画面都截然不同。
只剩浑身发软的**,指尖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
她看不清前路,却清清楚楚知道,自己不想让他停。
耿钺山伸手去扯她的衣领,再次被那枚固执的盘扣挡住。
他耐性耗尽,微微用力,“啪”的一声脆响,扣子直接被扯落,弹飞在暗处,没了踪迹。
脆响在寂静的深夜格外清晰。
他俯身,吻再次落下,顺着锁骨缓缓往下。心底汹涌的占有欲翻涌上来,他想更近一点,想完完全全拥有她,想让她清楚知晓,她在自己心里到底有多重要。
可下一瞬,他骤然停了所有动作。
月光透亮,清清楚楚照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几块未消的淤青浅浅泛着淡黄,印在皮肉上,格外刺眼。
他起伏的胸膛剧烈喘息,滚烫的身子骤然一僵,所有燥热尽数褪去,只剩刺骨的后怕。
她的伤还没好彻底,身形单薄得过分,皮肉底下的骨头都能轻易摸到。
他方才情难自控,差一点,就重重压伤了她。
她什么都不懂,纯粹赤诚待他,他却险些凭着一己私欲伤了她。
满心燥热被冰水浇透,凉得彻底。
耿钺山微微低头,额头抵着她的肩窝,声音哑得近乎破碎,带着自己都嫌弃的隐忍:“伤还没好透,老子下不去手。”
这话窝囊,憋屈,可句句属实。
他想要她,贪念极盛,从未有过的强烈。
可他舍不得。舍不得碰一身伤痕、尚且*弱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