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子被拉开，书本被翻动，连床底下的破瓦罐都被刨了出来。
过了好半天，沈守拙才郑重其事地走出来。
他走到沈念卿面前，缓缓摊开手掌。
“当啷。”
月光下，十二个铜板整整齐齐地躺在他手心里。
沈念卿看着那可怜巴巴的十二个铜板，头顶几乎要冒出三个巨大的问号。
沈守拙脸上也有些挂不住，干巴巴地解释：“床头还有个瓦罐里...还有二三十个。不过**睡了，我不好去拿。”
他顿了顿，又赶紧找补：“你要是急用，爹明日多抄两卷书，送去镇上书铺能换个一百来文。”
沈念卿：呵，就这，还声望值呢？
早点洗洗睡了吧！
可她进屋，忽然发现自己的声望值变成33点，沈守拙从7变成了10.
沈念卿：果然，人啊，还是得**！
......
沈守拙回到屋里，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身边的李蕴娘迷迷糊糊醒了，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怎么了？还不睡？”
沈守拙一把抱住她，声音有些发颤：“蕴娘，你知道吗？我娘...来给我撑腰了。”
李蕴娘没听清，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
但沈守拙却依旧兴奋，将脸埋进她的肩窝里，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在地府都还惦记着我。念念还见到了她，她还要念念出好东西。”
顿了顿，他又小声嘟囔：
“就是这么多年了，她怎么一次都没来梦里看看我...”
说完，他自己又笑了。
“不过没关系，娘还记得我就好，还记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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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大房破旧的屋子里，只剩下沈守拙和李蕴娘沉重的呼吸声。
沈念卿睁开眼。
她等了许久，确认两人都睡熟了，才轻手轻脚地推门走进夜色。
后院的柴房比白日里安静得多。
赵妈妈和老刘头被关在最里面，旁边那间屋子里，则关着春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