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黛轻呼一声,整个人已经陷进了柔软厚实的新棉被里。
床板发出沉闷的轻响。
月光被高大的身影遮挡,闻朝俯下身,带着侵略性的气息将她整个人笼罩。
“沈黛,这是你自找的。”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滚烫的吻落了下来。
平日里端方肃穆的高级工程师,此刻像是一座喷发的火山,所有的克制与规矩在大红色的提花被面下土崩瓦解。
沈黛原本只是想撩拨他,打破他那副波澜不惊的假面具,可当真正被卷入狂风骤雨中时,她才发现自己惹了一头怎样沉睡的猛兽。
窗外的知了不知何时停了叫声,夜风吹拂着窗帘,屋里的温度攀升到了极致。
娇气包的抽泣求饶声断断续续响了半宿,最后全被男人吞没在唇齿之间。
……
清晨六点。
东边的天际泛起鱼肚白。
晨光穿透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大红色的被面上。
闻朝猛地睁开眼。
怀里沉甸甸的,软玉温香。
沈黛像只慵懒的猫儿一样蜷缩在他怀里,白皙的脸颊泛着未褪的潮红,眼角还挂着干涸的泪痕。
她的一条腿毫无防备地搭在他的腰上,海藻般的乌黑长发散落了半个枕头。
闻朝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目光落在她锁骨处斑驳的红痕上,脑海里闪过昨夜失控的疯狂画面。
素来以严谨自律著称的闻工,耳根红得滴血。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沈黛搭在自己身上的腿,生怕将她惊醒。
沈黛在睡梦中不满地咕哝了一声,翻了个身,抱着被子继续沉睡。
闻朝翻身下床,双脚刚踩在地板上,整个人有些发软。
他深吸了一口气,抓起桌上的金丝眼镜戴上,却发现镜片后的双眼布满了***。
喉咙干渴得发痛。
闻朝快步走出房门,来到逼仄的厨房,提起水壶猛灌了半碗冷水。
体内的燥热依旧没有退去。
他皱了皱眉,脱下上衣,直接走到水房,拧开水龙头,将整个人埋在刺骨的冷水底下冲洗。
冰凉的井水浇在皮肤上,才堪堪压下心头翻涌的躁动。
等闻朝冲完冷水澡、换上一身整齐笔挺的蓝色工装回到屋里时,挂钟的指针已经指向了七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