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还绑着残留的定时**,
我却拒绝了拆弹顶级专家的老公和闺蜜的帮助。
等获救时,因为拆弹速度慢了些,我被冲击波炸晕,背上布满可怖伤痕。
醒来时,匆匆赶来的老公脸色深沉。
“为什么不要我们帮你,我们是顶级专家,你配合十分钟就拆完。”
宋清宁满脸后怕。
“要是再晚拆半分钟你就没命了,你怎么能拿生命开玩笑?”
我没说话。
拆弹需要被绑人配合指挥,我的老公永远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我让他收衣服,他就只收上衣,裤子和袜子还挂着。
我怀孕时肚子疼,他丢来几片布洛芬,让我失去了孩子。
可对闺蜜,
问她出行去哪里。
她一句随便,裴宴就能知道她想喝的奶茶什么口味,喜欢的手办是哪一个。
下大雨,宋清宁一个眼神,裴宴就明白她害怕雷电。
将我一个人丢在磅礴雨夜,错过和我**最后一面。
我抱怨,裴宴一脸无奈。
“我和她是拆弹搭档,默契是用来救人命的。”
“你是我老婆,这点事还不能大度些吗?”
这一次。
我的命,虽然只剩下一个月,可不是小事。
我不愿意再大度了。
.....
见我一直沉默。
宋清宁打起圆场,
“劫后余生,你们夫妻两得好好说说悄悄话,我就先走了...”
“不用。”
裴宴带了一丝火气,
“你没必要感到尴尬离开,知意这喜欢让人猜,作的毛病应该改改了。”
他转向我质问。
“你知不道清宁听说你差点出事,明知这里绑匪余孽都没清理干净就赶来,你还在闹脾气?”
作。
一个字将心里苦涩全都勾了出来。
裴宴就是这样,
宋清宁尴尬他看得出来,
而我背上全是烧伤疼得嘴唇在颤,他却视而不见。
“好了好了,别吵了。”
宋清宁扯了扯他的衣角。
“你看知意背后伤疤都渗出血来了...”
裴宴顿时眼底全是慌张,恨恨叹了口气。
“算...算了。先上药吧。”
我木然直起了身,
癌症扯着五脏六腑一片恶心,喉咙一阵痉挛。
血腥快压不住时,
身后忽然传来宋清宁的闷哼。
裴宴猛地转身,
立刻将宋清宁扶到沙发上冲上热水捂着小腹。
“生理期了对吧?既然身体不舒服还来干什么...”
他拿起手机,轻车熟路给宋清宁点着补血的羹汤。
我被刺得眼生疼。
她一个生理期裴宴满脸心疼,恨不得替她经历。
我当年怀了孩子,
小腹搅得生疼,裴宴只丢来布洛芬。
没了孩子后我歇斯底里质问,他疲惫丢来一句。
“我又不会怀孩子,你没说清楚怎么回事,我怎么知道是孩子没了...”
我生生压下铁锈,
流出了讽刺。
“这就是我不想让你们拆弹的原因。别在危机关头,我还要看着自己丈夫和别的女人秀恩爱。万一说错哪个字把小命丢了,可真是得不偿失!”
“够了!”
裴宴沉了嘴角。
“造谣干什么?要是传出去你让清宁怎么做人?”
“造谣?”
我冷笑。
“你们不是拆弹队伍的双子星吗?人人都以为你们是一对,原来这是造谣啊!”
裴宴愣在当场。
他的确和宋清宁太有默契。
以至于我妈去世时,单位里同事见他戴孝,知道他是孤儿,
竟纷纷去慰问宋清宁让她节哀。
“阮知意,你一定要那么咄咄逼人吗?”
“如果不是你通过不了拆弹专家的考核,我有必要和清宁成为一组,今天倒成了我的罪过?”
我绝望闭上眼。
哪怕是无数次听到这话,
我不由得痛得蜷缩成虾。
当年考核我最终败在心理测试。
小时我被绑架过,
拆弹专家剪错了线,爸爸为了保护我丢了性命。
从此我看到**不由得手抖。
裴宴知道这事,因此才选了拆弹专家作为毕生事业。
以前他会紧紧握住我的手,
“你放心,我替伯父守护你。我会用拆弹能力挽救更多的人,不会让悲剧再发生。”
为了他,哪怕我害怕**,
即便通过不了测试,我业余时间也在了解拆弹知识。
学习处理拆弹服,组装拆弹工具和样本,
只为了和他有共同话题,替他减轻负担。
换来的只是抱怨,
以及因为长期暴露在**致癌元素中,只剩一个月的寿命。
四目相对,火花四溅,直到外卖的敲门声打破了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