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睁眼,我发现自己穿成了狗血古代虐文里的苦情女主。
通过残留的记忆,我得知原主是在成婚当天,被堂姐一棍子打晕直接塞进花轿换嫁过来的。
而原主那位好堂姐,转头却对顾墨白哭诉,说是妹妹以死相逼非他不嫁,自己为了成全妹妹只能委屈入宫。
还没来得及消化完这段无语的记忆,新婚丈夫顾墨白就红着眼眶,一把将我按在床榻上。
“你堂姐为了成全你,不惜忍痛入宫!你用这种下作手段逼她退让,如今又装什么清高?取悦我,不是你应该做的吗?”
他满脸厌恶地看着我。
作为一个刚拿了**,还没来得及领奖金就意外穿越的跆拳道运动员,我直接被气笑了。
我顺着他的力道翻身而起,拧手扣肩,伴随着一声闷响,顾墨白被我一个过肩摔狠狠砸在红木桌上。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龇牙咧嘴的他,冷冷开口:
“你胆子真是肥嘟嘟的,在这逼逼啥呢?”
......
顾墨白躺在碎瓷片里,整个人都蒙了。
足足过了五秒,他才捂着快要摔断的腰,哀嚎起来。
“颜月茹!你这个粗鄙野蛮的泼妇!”
他双眼赤红,眼泪都疼出来了,“清欢冰清玉洁、温柔善良,你逼走她,抢了这正妻之位,现在还殴打自己夫君!”
我掏了掏耳朵。
打了就打了,喊那么大声干嘛?
我懒得听他放屁,顺手扯下拔步床上的大红绸布,一步跨了过去。
“你、你要干什么?!”
我一把擒住他的胳膊,反关节一拧,顺势一个十字固将他死死压在地上。
在顾墨白杀猪般的惨叫声中,我手脚麻利地用红绸把他结结实实地绑成了个大闸蟹,直接吊在了粗壮的床柱上。
顾墨白像条蛆一样在床柱上疯狂扭动,无能狂怒。
“贪慕虚荣的**!我和清欢天生一对,你以为用这种下作手段就能得到我的心吗?做梦!”
正骂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拐杖重重杵地的声音。
恶婆婆顾母的声音隔着门板,中气十足又满怀恶意地传了进来:
“墨白啊!不用顾忌!新婚夜就该狠狠地**!给我往死里打,让她好好知道知道我们顾家的规矩!”
好家伙,门外配音,门内立体环绕。
这对母子还真是绝配,脑干估计都萎缩得只剩下一根线了。
我不仅没生气,甚至笑了出来。
拉过梳妆台前的锦凳,我直接在顾墨白面前坐下,抓起桌上的红枣花生,嘎嘣嘎嘣磕了起来。
“来,展开说说。”
我吐掉花生皮,“你俩怎么个天生一对?我又是怎么贪慕虚荣死皮赖脸了?”
顾墨白以为我怕了,冷笑连连,下巴扬得比天高,叭叭地就把我那位好堂姐供了个底朝天。
原来,在堂姐的嘴里,她成了一个为了家族忍辱负重,割爱入宫的苦情圣女。
而我,则是那个以死相逼,不要脸面非要抢**的恶毒妹妹。
我嚼着红枣,气极反笑。
我一没瞎二没瘫,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抢这么个智商盆地当老公?
我图什么?
图他年纪大?
图他不洗澡?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顾墨白还在疯狂叫嚣,“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定要让你在顾府生不如......”
“死”字还没说出口。
我直接弯腰,一把扒下他脚上那只不知道穿了几天,泛着酸腐味的白袜子。
然后,眼疾手快,精准走位。
“唔!唔唔唔——!”
我把臭袜子死死塞进他大张的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灰,十分满意。
“世界终于安静了。”
我无视柱子上疯狂翻白眼,快要被熏晕过去的顾墨白,转身扑向柔软喜庆的大床,扯过被子蒙住头。
睡觉!明天还有硬仗要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