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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继姐同时被绑匪绑走。

陆砚只交了一个人的赎金,把唯一的救护车名额给了她。

于是绑匪把我从三米高的烂尾楼天台推了下去。

醒来后,我失忆了,记忆回到了八年前。

看着坐在床边红着眼眶的陆砚,我往后缩了缩。

“陆先生,麻烦您帮我找一个人,农学院的闻洲。”

“他是我男朋友,他知道我出事,一定会来的。”

我醒过来的时候,陆砚正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

他眼眶是红的,腕上那只一百万的表亮得晃眼。

昨天就是他,把唯一的救护车名额给了林薇薇,眼睁睁看着绑匪把我从三米高的烂尾楼天台推了下去。

我抽了抽手,没**。

“苏糖,我错了。”他声音发哑,“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房子车卡,你说。”

我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灯,看了三秒,转头看他。

“陆先生。”

他手一僵。

“你叫我什么?”

“陆先生。”我又叫了一遍,“我头疼,说话费劲,麻烦您帮个忙。农学院有个学生叫闻洲,大二,您帮我把他叫来。”

陆砚的脸一点点白了。

“他是我男朋友。”我补了一句,“我们说好了毕业就开一家小饭馆的。他知道我住院,肯定来。”

“男朋友?”陆砚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划出一声响,“苏糖,你看清楚我是谁!我是陆砚!我是你老公!我们结婚五年了!”

我皱起眉。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

“我十九岁。”我说,“上个月刚拿了全国青少年厨艺金奖,奖状还在我床头柜上压着。我怎么可能结婚五年。”

陆砚愣住了,胸口一起一伏。他盯着我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一下,那笑特别难看。

“你装。”他说,“苏糖,你就是想拿这事儿逼我。行,我承认昨天我做得不对,但你至于吗?”

我没力气跟他吵,就问了他一句话。

“既然咱们是五年夫妻,那你说说,我爱吃什么?”

他立刻答:“芒果西米露。城南那家草莓蛋糕,你一个人能吃半个。”

他答得太快了,快得我都替他尴尬。

我笑出了声。

一笑就牵到胸口的伤,疼得我抽气,可我还是笑。

“陆先生。”我喘着气说,“我芒果过敏,吃一口能肿成猪头。我这辈子最讨厌吃甜的,我做菜只做咸口和辣口。”

他的表情裂了。

“你说的这些,是林薇薇的。”

我看着他,“芒果西米露是她的,草莓蛋糕也是她的。她夏天穿裙子非要配帆布鞋,喝奶茶要三分糖,对不对?”

陆砚嘴唇动了动,一个字没说出来。

“你连我爱吃什么都不知道,还好意思说你是我老公?”我把手从他手里抽回来,“你演得也太假了。”

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输液瓶滴水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陆砚才低声开口:“你是不是......真的不记得了?”

“我不记得什么?我该记得什么?”我说,“我就记得我奶奶前年走了,留给我一本菜谱。我记得我十九岁拿了金奖。我记得闻洲说,等我们攒够钱,就在学校后门开个小店,他种菜,我做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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