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大咖“芝士葡萄啵啵”大大的完结小说《村霸护妻:我家媳妇不干活只享福小说阅读免费》,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古代言情,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傅洲苏清宁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我是县城中学校长的女儿,丰腴美人一个,出了名的娇气包。父亲病逝后继母翻脸,一纸知青通知书要把我送去西北大山沟。走投无路,我想起三年前被我拒绝过的那个糙汉修车工。雨夜站在他家门口浑身湿透,他嘴上让我滚,第二天却骑摩托带我领了证。全村炸锅,继母找茬,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笑话。可等来的是他蹲井边给我搓衣服,骑二十里地去县城买麦乳精,攒三个月工钱给我戴金项链。有人欺负我,他把我护在身后,说他傅洲的媳妇不是用来干活的,是用来疼的。后来他身世曝光,是某企业家的亲儿子。公婆嫌我配不上,他把茶杯一摔说轮不到别人说三道四。后来我开了服装店,他从修车铺做到开公司。细水长流,风雨同舟。他从村霸到富二代,自始至终只有一句话,这辈子就我了。
《村霸护妻:我家媳妇不干活只享福小说阅读免费》精彩片段
傅洲浑身猛地绷紧了。
两团大白棉花撞上了钢板,温热的触感似电流蹿遍四肢百骸。
他呼吸粗重起来,喉咙发干,像是有一团火从小腹蹿起来,烧得他浑身绷紧。
苏清宁的脸贴在他后背上,脸红得发烫。
她想往后挪一点,但摩托车还在颠,她根本坐不稳。
摩托车过了弯道,路变直了。他哑着嗓子开口了:
“抱紧,摔了老子不管。”
苏清宁的脸更红了。
她犹豫了一下,咬了咬嘴唇,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那腰粗壮结实,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硬邦邦的肌肉,跟她自己的细腰完全不一样。
傅洲低头看了一眼。
她的手白**嫩的,十指纤纤,指甲盖是淡淡的粉色,圆润干净,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跟他自己那双粗糙黝黑、布满老茧的手一比,简直不像同一个世界的东西。
男人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血气直往头顶冲。
他这人,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
打架见血没皱过眉头,被人在背上砍了一刀哼都没哼一声。
可今天,骑个摩托车,后座坐着个娇滴滴的小东西,他居然骑出了一身火。
傅洲后槽牙咬得咯吱响,额头的青筋都蹦起来了。
他故意拧了一下车把,摩托车猛地颠了一下。
“啊!”
身后传来一声惊呼,那双手搂得更紧了,两团棉花又压了上来,压得背后肌肉都在跳动。
“傅、
傅洲……你慢点……”
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点颤音,又软又糯,像是一块糖在他心口化开。
他内心骂了一句:
慢个屁。
胯下的玩意儿,已经不受控制地支楞起来了,硌在裤*里难受得要命。
好在是骑摩托,她坐在后面看不见。
这条路,怎么**这么长。
公社大院终于到了。
傅洲一脚撑地,熄了火,整个院子安静下来,只剩下发动机冷却时“嗒嗒”的声响。
两个人都没动。
苏清宁还搂着他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心跳快得不行。
傅洲坐在前面,双手握着车把,指节泛白,后背的肌肉绷得像石头。
过了好几秒,
苏清宁才反应过来,猛地松开手,从他后座上跳下来。
落地的时候腿有点软,她扶了一下车座才站稳。
傅洲也从车上下来,背对着她,低头调整了一下裤腰。
那玩意儿还没完全消停,硌得慌。
两个人各自平复了几秒。
“走吧。”
他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头也不回地往公社大门走去。
苏清宁跟在他后面,脸上还烧着,低头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和衣角。
公社的院子不大,一排平房,墙上刷着白底红字的标语。
走廊里有人进进出出,有的抱着文件,有的拎着暖水瓶。
傅洲拐进了左边那间办公室,门框上贴着“知青办”三个字,抬脚就踹了一下门。
门“哐”地撞在墙上。
里面一个老头正端着搪瓷缸子喝茶,被这一下吓得手一抖,茶水洒了一桌子。
“哎哟,**。”
他抬头看见
傅洲,脸一下子垮了。
“
傅洲!***能不能好好进门?我这门都被你踹坏三回了!”
傅洲走进去,拉开椅子一**坐下,两条腿往桌上一搭:
“王叔,找你办个事。”
“你先把脚放下去!”
傅洲没放,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往桌上一拍。
是
苏清宁的知青下乡通知书,上面“西北青石沟”几个字格外刺眼。
她看着桌上那张通知书:
“这……你什么时候拿到的?”
“让田鸡去拿的。”
傅洲说得随意,“那小子有个表哥在县里当办事员。昨晚我让他跑了一趟。”
“昨晚?”
“嗯。你继母要送你走,我不提前把名单截住,不然明天你人就在路上了。”
王叔拿起那张纸看了看,脸色变了:
“你搞什么名堂?这是县里批下来的名额!明天车队从柳溪公社过,人就要接走了!”
“所以我今天来了。”
傅洲眯着眼看他,“王叔,你那年那辆拖拉机,是谁给你修好的?”
王叔没吱声。
“你小舅子那辆三轮车,瘫在路上了,大半夜是谁骑着摩托跑了二十里地去给他拖回来的?”
“……你。”
“嗯,我。”
傅洲把脚从桌上放下来,往前探了探身子,带着一股子不容商量的劲儿。
“王叔,我不为难你。你把这名单压住,改到柳溪村。到了柳溪村,她就是我媳妇了,不算知青了。县里要是问起来,你就说人跑了,找不着了。反正天高皇帝远,他们还能来村里翻人?”
王叔沉默了好一会儿,看了看那张通知书,又看了看站在门口的
苏清宁。
“……你俩等会儿就去登记了?”
“嗯,”
傅洲说,"马上。"
王叔又沉默了两秒,然后叹了口气,把通知书收进了抽屉里:
"行吧。人就在柳溪,登记了就是柳溪的人了。程序上说得过去。就这一回。”
傅洲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谢了,王叔。改天你那拖拉机再坏,我给你免费修。”
“***就不能盼我点好?”
傅洲已经拉着
苏清宁走出了门口,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这就搞定了?”
傅洲轻描淡写说:“对,搞定了。”
苏清宁站在原地,看着他大步朝前走的背影,愣了好一会儿。
这个男人,做事的方式跟她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人狠话不多,简单又粗暴。
傅洲走到挂着“婚姻登记”牌子的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回过神来,快步跟了上去。站在他身边。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不大,一张办公桌,一个文件柜,墙上贴着领袖画像和宣传画。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办公员,戴着老花镜,正在低头写什么东西。
听见有人进来,他抬起头,推了推眼镜:“有事?”
“来登记。”
傅洲说。
男办事员打量了他们一眼。
一个高大粗犷,满身机油味,一个白**嫩,长得跟画上似的。
他的表情有些微妙,但没多问,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表格。
“先照相。照相馆在公社大院东边,出门右拐,走到头那间屋子就是。照完了拿底片回来。”
傅洲愣了一下:
“还要照相?”
“结婚证不要照片?你俩往上一贴,盖个钢印,这才算数。”
男办事员看了他一眼,“没照片我怎么给你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