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异世医武行》是作者“陆北一”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小七秦小七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痛。这是我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个感觉。浑身像被巨碾反复碾压过,骨头散架,脑袋里嗡鸣不止,还夹杂着许多不属于我的、光怪陆离的画面。我努力撑开眼皮,视线模糊了许久才终于聚焦,入眼是低矮的木梁,散发着潮湿的霉味,身下是硬邦邦的床板,铺着粗糙的草席。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草药味,混杂着泥土的腥气,还有……淡淡的血腥味。我不是应该在医院里值班吗?连续两台急诊手术下来,刚想眯一会儿……“小七,你醒了?”一个惊喜又带着...
《异世医武行》精彩片段
痛。
这是我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个感觉。浑身像被巨碾反复碾压过,骨头散架,脑袋里嗡鸣不止,还夹杂着许多不属于我的、光怪陆离的画面。我努力撑开眼皮,视线模糊了许久才终于聚焦,入眼是低矮的木梁,散发着潮湿的霉味,身下是硬邦邦的床板,铺着粗糙的草席。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草药味,混杂着泥土的腥气,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我不是应该在医院里值班吗?连续两台急诊手术下来,刚想眯一会儿……
“
小七,你醒了?”一个惊喜又带着哭腔的女声在耳边响起。
我偏过头,看见一张憔悴的中年妇人面孔。她穿着粗布**,面黄肌瘦,眼角的皱纹因为激动挤在一起,正泪眼汪汪的看着我。旁边站着同样粗衣打扮的中年汉子,个子不高,皮肤黝黑,满脸风霜,目光里满是关切和后怕。
“
小七……我的儿,你可算醒了!吓死为娘了!”妇人扑上来,想碰我又怕弄疼我,手悬在半空,不停的颤抖。
小七?儿?
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大量陌生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冲击着我的认知。
这是一个名为“苍岚**”的地方。有修炼元力的武者,有能凭空生火、御气行空的修士,也有各种稀奇古怪的凶兽和灵药。这里弱肉强食,实力为尊。而我,不再是那个医学院研究生毕业、已在三甲医院工作两年的我了。
我是
秦小七,一个生于偏远小镇“青石镇”的十五岁少年,资质平庸,因家道中落,刚刚被镇上武馆学员失手打成重伤,不治而亡。
而眼前这两位,是
秦小七的父母,老实巴交、以采药种田为生的秦大山和妻子王氏。
秦家世代从医,在青石镇曾颇有威名,是杏林世家。到了秦大山这一辈,虽还保留着祖传医术,但因为没有修炼天赋,无法将医术与元力结合,治疗普通人的疾病尚可,遇上武者那些伤及经脉内腑的重伤便力不从心。地位也就一落千丈。
我……穿越了?
穿越到一个医疗条件落后、厮杀如同家常便饭的玄幻世界?
我躺在床上,身体剧痛,脑子却异常清醒。强烈的荒谬感、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在心里翻涌。
良久,我动了动嘴唇,声音干涩嘶哑:“水……”
王氏连忙跑去倒水,秦大山则小心翼翼的扶我靠在他怀里。温热的水流入喉咙,我才感觉活了过来。
“爹……娘……”我下意识叫出这两个称呼,虽然别扭,却有种自然的亲昵。或许是这具身体残留的情感,又或许是我对这份从未体验过的、纯粹的亲情并不排斥。
“哎!好孩子,醒了就好!醒了就好!”秦大山不善言辞,只红着眼眶,不停的拍着我的手背。
从他们的絮叨中,我拼凑出了原委。打伤我的,是青石镇一霸,镇长家的公子刘全。这刘全仗着家里供奉着一位武师级别的武者在镇上横行霸道。
秦小七看不惯他欺凌弱小,出声阻止,被刘全随从一掌拍飞,断了三根肋骨,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若非秦大山拼着耗尽家财,用祖传的一根老山参吊住性命,
秦小七怕是等不到我穿越过来。
“那刘全……就这么算了?”我皱眉,胸口剧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嘘!我的小祖宗,可别再提了!”王氏吓得脸色发白,“咱们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你爹已经问过镇上的大夫,说你伤了根基,以后……以后怕是都不能练武了。人家这才放过咱们……”
不能练武?
心头一沉。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不能练武就意味着永远处在最底层,任人欺凌。真理只有掌握在自己手中才叫真理。脑子里那套现代医学知识虽有用,但没有实力保护,终究是空中楼阁。更何况,我魂穿而来,继承了
秦小七的记忆,也继承了他的不甘和愤恨。
“爹,娘,我想静静。”我闭上眼睛。
“好,你好好休息。别想太多,啊?”王氏抹着眼泪,和秦大山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叹息声,我猛的睁开眼。不能练武?那是
秦小七。我,可不是那个软柿子。
接下来的日子,我一边卧床静养,一边消化两世记忆。
苍岚**,元气为修炼之本。武者等级从低到高依次为:武徒、武士、武师、武宗、武王、武皇、武尊、武圣、武帝。据说之上还有更玄妙的境界,但在这小小的青石镇,一个武师都能横着走,武宗更是传说。普通人家的孩子,能修炼到武士,便已是天大的出息了。
而秦家传承下来的,除了基本草药知识,还有一部残缺的《青囊书》,据说是祖上一位了不得的先祖留下的,不仅能治病救人,更是一部高深的武道兼医道功法。可惜年代久远,传承断代,只剩“望、闻、问、切”的基础篇和几式不成系统的散手。秦大山和王氏天赋平平,卡在武徒后期多年无法寸进,加上残册高深难懂,便渐渐荒废了。他们最大的愿望,就是
秦小七平安长大,继承家业,做个本分郎中。
我却不这么想。
我拿起那本被秦大山当作宝贝锁在木匣里、已泛黄残破的青囊书。书页是某种兽皮制成,坚韧无比,上面用古篆写着密密麻麻的小字,还有人体经络图。
当我用现代医学的眼光,结合
秦小七残留的武学认知去审视这些内容时,一个惊人的发现让我骤然心跳加速……
青囊书中所描述的经脉、穴位、气血运行,虽与中医传统理论有些出入,内核却惊人的相似。有一部分内容甚至与黄帝内经相仿,又有些不同。难不成,我这先祖也是穿越而来?我使劲摇头,把这荒唐念头甩了出去。
它更强调“元气”与“生机”的联系。这分明就是一部将医理与武道完美融合的奇书!修炼者,既是医者,也是武者,以医道践行武道,以武道强化医道。
我仿佛看到一扇全新的大门在向我敞开。
更让我惊喜的是,我发现自己穿越后,拥有了某种异常敏锐的感知力。闭上眼睛,沉下心神,能清晰的看见自己体内断裂的肋骨、受损的脏腑,甚至能感受到那股微弱得几乎要枯竭的元气在经脉中艰难流淌。这种内视能力远超常人,简直是老天爷赏饭吃。或许是穿越后拥有双重灵魂力量的缘故?
我立刻开始尝试用现代医学理论,结合青囊书残篇记载的针灸之法为自己疗伤。
可惜空有理论,没有工具。银针是没有的,但这世界有金针,一种用特殊金属打造的、能传导元力的针具。
“爹,能帮我打造一套金针吗?”我将想法告诉秦大山。
秦大山虽疑惑,但见儿子精神一天天好起来,还主动研究起祖传医书,也满心欣慰。他咬了咬牙,儿子变好比什么都重要,狠下心来变卖了家里最后几亩薄田,托人从镇上铁匠铺用上好的玄铁打造了一套九根、长短粗细各不一的针具。
“
小七,这……”秦大山捧着那套闪着寒光的玄铁针,欲言又止。
“爹,相信我。”我接过针,感受针身冰冷的触感,心中一片火热。
自那天起,我开始了近乎疯狂的自我实验。根据青囊书残缺的记载,结合脑中的中医针灸理论,以己身为**,小心翼翼的尝试用元力驱动金**激穴位,引导体内那微弱的元气修复伤势。
过程是痛苦的。每一次尝试都像是无数蚂蚁啃噬经脉,又酸又麻又痛。好几次差点走火入魔,元气在体内乱窜,差点把本就没好利索的身体彻底搞垮。
但我咬着牙坚持。因为我能清晰的感觉到,每一次尝试,哪怕再微小,都让我对元气的控制、对经脉的理解更深入一分。
我终于明白了,我修的究竟是什么。
我修的是“医武”,以医理入道,以武道护医。我的元力,不仅是力量,更是生机!
两个多月的摸索和苦修中,我不仅伤势痊愈,体质也发生了蜕变。而真正的突破,发生在第七个周天的那个深夜。
那天夜里,我像往常一样盘膝坐在床上,九根玄铁针依次刺入膻中、气海、关元、命门等关键穴位。针尖入体的瞬间,一股微凉的元力顺着针身注入经脉,引导着体内那股枯竭的气血缓缓流转。起初一切如常,元气像一条细弱的溪流,在经脉中艰难的攀爬着一个个淤堵的关口。可当运行到第三十六圈时,异变陡生。
丹田深处,那处我一直以为只是受伤后遗症的隐痛位置,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颤。像有什么沉睡了很久的东西被惊醒了。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气流从丹田最深处猛的涌出,起初只是一缕,随即越来越多,越来越急,像地底封存已久的暗泉忽然喷涌而出。这股气流与我在经脉中运转的元气一接触,竟然没有排斥,反而疯狂的融合、交织、壮大,经脉中的溪流转眼便成了江河,奔涌着冲向我以往根本无法通过的淤塞关口。
第一个关口在肩井穴附近。元气冲上去的瞬间,我听见体内传来一声极轻的“啵”,像气泡破裂,紧接着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从肩膀炸开。我额头冷汗直冒,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但我没有停,那股从丹田涌出的热流在给我源源不断的支撑,它在帮我冲刷。我驱使元气继续向前,第二个关口、第三个关口……每冲开一处,体内便爆开一团暖意,像有火种在经脉中点燃。那暖意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修复着之前受伤留下的暗痕,滋养着每一寸肌骨。
当元气运行到第九九八十一圈时,丹田深处那股热流忽然收缩,像一个漩涡般急速向内塌陷,然后……
轰。
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在我体内炸开。像是某扇尘封的门被轰然撞开,又像一颗种子终于破土而出。丹田随之剧烈鼓胀,一股沛然莫御的元力从中喷薄而出,顺着周身经脉奔腾流转,比之前何止强了十倍。皮肤表面泛起一层淡青色的光晕,连空气中都隐隐透出一股清冽的药草香气。我猛的睁开眼,瞳孔深处仿佛有青芒一闪而过。
我知道,我突破了。
从武徒初期,一举跨越了中期,直接站稳在了武徒后期!
不止如此。体内那层刚刚被冲开的门后面,还有一股更庞大的力量蛰伏着,只是我现在境界太低,还无法完全掌控。那是秦家血脉深处某种古老的东西,被这次因祸得福的蜕变激活了一角。
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元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受伤前的
秦小七,不过是武徒初期的菜鸟。而现在,已是一名武徒后期的修士,还掌握了医武合一的独特法门,对经脉穴位的理解远超常人,更拥有那种能内视己身的敏锐感知。
但我没有急着去找刘全算账。武徒后期对上刘全那个武徒后期,加上我的医武手段,击败他应该不难。可他背后,是武师。
武师。那是整整一个大境界的差距。在这种等级压制面前,光靠技巧远远不够。
我必须变得更强。
那本青囊书还有太多内容我没有参透,那层被激活的血脉之力也等着我去挖掘。青石镇太小了,小到一个武师就能称霸,小到连一部残卷都参悟不透。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我低头看着掌心,一缕淡青色的元力在指尖凝聚,像一簇微小的火苗,带着勃勃生机。
“刘全……”我轻声念出那个名字,语气平静的像在念一个待办事项,“我会去找你的。”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那套玄铁针上,泛着幽幽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