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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官扬言要砍我九族,当朝王爷吓跪了》精彩片段
我隐姓埋名在杏花村五年,到底还是被老头子找到了。
与我和亲的南国公主正快马疾驰赶来,我得赶紧走。
可刚走到村口,一辆马车经过,车轮碾过水洼,泥浆溅了我一身。
马车停下,阿芸依偎着刘老爷走下来。
“
顾长风,你怎么还要缠着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刘老爷马上就要去京城做皇商了,你一个破打猎的,拿什么跟人家比?”
门外围观的闲汉们纷纷起哄。
“刘老爷的靠山可是江北王!这小子今天死定了!”
“就是,连知府大人都得给人家刘老爷三分薄面!”
刘万财上下打量我,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你就是那个
顾长风?你可知这车里装的是江北王进献的贡茶!”
“你惊了王爷的御贡,误了**的时辰,今日必死无疑!”
江北王?
那个因为我一句不愿回宫,就在雪地里跪了三天三夜的老东西?
现在手底下的狗都敢出来咬我了?
……
“你认得我?”
我没有理会旁人的起哄,只盯着
刘万财那张横肉丛生的脸。
刘万财眼珠子一转,用看死人的目光盯着我。
“认不认识你不打紧。”
“今**惊扰了御贡,必死无疑!”
我定了定神。
这
刘万财虽臭名远扬,但绝不可能嚣张到当街**。
莫不是受了谁的命令,专程在这等我的?
阿芸拔高嗓门附和。
“
顾长风,你聋了吗?还不赶快给刘老爷磕头认错?”
我没理会她,指着马车,看着
刘万财。
“你说这是御贡就是御贡了?”
“废话!那还能有假?”
刘万财哈哈大笑。
“而且,等御贡进宫,商牌一落,南国那边的盐、茶、马,全得从我刘家手里过!”
刘万财挺着肚子,指着木箱。
“碰坏了一星半点,诛你九族都算轻的!”
我没接他的话,走到板车旁,伸手要拨开木箱上的油布。
“你干什么!”
车夫扬起鞭子就要抽。
我反手捏住鞭梢,用力一扯。
车夫脚下不稳,从车辕上栽下来,摔进泥坑里。
“这也算御贡?”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落在那块挂在车头的木牌上。
那牌子上刻着个贡字,刷着劣质的红漆。
我屈起手指,在木牌上敲了两下,声音发闷。
“大黔律例,凡贡车入道,必悬户部商籍铁牌,少府寺核发双鱼暗纹贡牌,外加转运司勘合。”
我转过头,看着
刘万财。
“你这块破木板,连漆都没干透。哪家少府寺用松木刻贡牌?”
刘万财盘核桃的手停了,脸色变了变,很快又横起眉毛。
“少拿律法吓唬人!我背后有江北王府保契,有何知府亲手补的三州通文,你一个猎户查得起吗?”
我没看他的脸,视线移向木箱边缘的封绳。
绳结处糊着一团红蜡。
我用指甲在蜡封边缘刮了刮,挑起一丝断裂的麻线。
“封绳断过,旧蜡重封。”
我盯着木箱的缝隙。
“贡品离州,中途开箱。这里头装的,怕不只是药材和茶砖吧?”
刘万财眼皮猛地一跳,下意识往车前挡了挡。
阿芸见状,赶紧转移话匣。
“
顾长风,你少在这里虚张声势!”
“你的客籍副帖在我这里,没有路引,你出了杏花村就是逃民!”
那张纸片正是我五年前落户杏花村时办的副帖。
她偷了去当成**契押给了
刘万财,换来在他面前露脸的机会。
可他们也没想到,我连名字都是假的,根本不听他们招呼。
我看着她笑了笑。
“阿芸,偷副帖是罪,作伪证是罪加一等。”
“我可是教你读过大黔律,你都忘了?”
阿芸咬着嘴唇,眼神闪躲,却还是强撑着扬起下巴。
“什么大黔律!我不知道,副帖是你给我的,可不是我偷的。”
“刘老爷马上要去京城做**了,等我嫁进刘府,谁敢动我!”
我往前走了一步,盯着她。
“你口口声声说刘家要接南国商路,那你见过刘家的婚书吗?见过族谱吗?见过迎亲帖吗?”
阿芸被我问得倒退半步,撞在马车轱辘上。
“他连个正经名分都没给你,你就敢替他偷东西、递消息。”
“等他去了京城,你算个什么物件?”
阿芸脸色惨白,转头看向
刘万财。
刘万财死死盯着我。
“***,找死。”
他招来身边的护院,压低声音交代。
“派匹快马,去请何知府。”
护院领命,推开围观的村民匆匆离开。
“村长,您就看着他欺负人?”
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句。
村长里正缩着脖子,连连摆手。
“刘老爷是有身份的人,咱们惹不起啊。”
我看着他懦弱的样子,没说话。
五年前我来到杏花村,图的就是这份清净。
我不愿卷入京城那摊烂泥,不愿为了那把椅子和兄弟拔刀相向。
可我躲了五年,换来的是什么。
是
刘万财这种地痞**,打着江北王府的旗号,欺男霸女。
父母官断案的依据全看谁给的银子多。
百姓苦不堪言,却又畏首畏尾,一个个都没了骨气。
“
刘万财。”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
“你知道假贡牌、断封绳、私开箱,三罪并在一处,该怎么判么?”
刘万财脸上的肥肉抖了抖。
“判?在这杏花村,老子说谁有罪,谁才有罪!”
话音未落,巷子口传来一声马嘶。
“何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惊扰刘老爷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