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曼曼娇嗔地靠在他的胸口。
“阿姨已经把她扫地出门了。”
“泽哥,你真好。”
视频的最后,是赵曼曼对着镜头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下面还附带了一条文字信息。
“苏曼曼,泽哥的全部财产都已经转移到了我的名下。”
“你这辈子,注定是个被踩在脚底下的烂泥。”
我看着屏幕上那两张令人作呕的脸。
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死人的平静。
连心蛊断裂,母蛊的生机正在缓慢回流。
但这个过程,需要剥皮抽筋般的蜕变。
一辆黑色的迈**撕裂雨幕,稳稳地停在我的面前。
车门打开。
一双纤尘不染的高级定制皮鞋踩在了泥泞的水坑里。
一把黑色的黑伞遮住了我头顶的雨水。
“师妹。”
头顶传来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
我费力地抬起头。
是我的师兄,陆知渊。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风衣,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
看着我这副白发苍苍、形如枯槁的样子,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浓烈的杀意。
“你这又是何苦?”
他叹了口气,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我从泥水里抱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碎了我这副残破的躯体。
车厢里开着充足的暖气。
陆知渊拿过一条干燥的毛巾,轻轻擦拭着我脸上的泥水。
“顾泽在夺冠庆典上双腿粉碎性骨折。”
他一边擦,一边语气冰冷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