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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音热门是《我的人生,全是别人选的》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渡庸人”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婚纱剪碎的瞬间,试衣间里死一般沉寂。未婚夫冲过来扇了我一巴掌,闺蜜尖叫着说我发疯,我妈更是气得当场休克被送上救护车。他们都以为我是临场婚前焦虑,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刚在婚礼请柬的夹层里,翻出了一张三年前的产检单。上面写着闺蜜的名字,而家属签字那一栏,是我未婚夫的手迹。他们替我选了八年的人生,这一次,我还给他们一份大礼。......我手里拿着剪刀。缎面布料断裂的声音,很轻。像是什么东西...
《我的人生,全是别人选的》精彩片段
婚纱剪碎的瞬间,试衣间里死一般沉寂。
未婚夫冲过来扇了我一巴掌,闺蜜尖叫着说我发疯,我妈更是气得当场休克被送上救护车。
他们都以为我是临场婚前焦虑,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刚在婚礼请柬的夹层里,翻出了一张三年前的产检单。
上面写着闺蜜的名字,而家属签字那一栏,是我未婚夫的手迹。
他们替我选了八年的人生,这一次,我还给他们一份大礼。
......
我手里拿着剪刀。
缎面布料断裂的声音,很轻。
像是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扯碎。
苏蔓的尖叫声撕破了婚纱店的安静。
“林晚!你疯了?!”
她冲过来抢布料。
陈屿的巴掌紧跟着砸下来。
“啪!”
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
**辣地疼。
我妈周丽华捂着心脏倒在沙发上。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周围乱成一团。
所有人都在指责我。
“林晚,不就是选个婚纱,至于吗?”
“陈屿对你多好,苏蔓帮你了多久,你太不知好歹了。”
“就是,平时问你什么都说‘都行’,临到关头装什么脾气?”
我站在人群中央。
脸上挂着红印。
手里捏着那剪碎的蕾丝。
我没哭。
甚至没看陈屿一眼。
我只是从手包里捏出那张纸。
那张从婚礼请柬夹层里掉出来的诊断书。
三年前。
苏蔓的大方保胎手术。
签字人:陈屿。
关系:丈夫。
他们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陈屿见我不说话,眼里的狠劲收了收。
他走上前伸手来拉我。
语气又变回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温柔。
“晚晚,别闹了。”
“苏蔓也是为了你好,这婚纱显身材。”
“听话,跟妈道歉。”
我避开他的手。
看了一眼苏蔓。
苏蔓正搂着我**胳膊,眼里闪着泪花,表情委屈得不行。
可她的手,正抚在陈屿的背上。
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成千上万次。
我笑了。
第一次笑得这么冷。
“林晚,你笑什么?!”
陈屿有些气急败坏。
我低下头,看着地上那件被苏蔓选中的蓬蓬裙。
上面蕾丝繁复,层层叠叠。
像个精致的笼子。
过去二十八年,我就是活在这样的笼子里。
“林小姐喜欢什么风格?森系、复古、极简?”
半小时前,策划师这么问我。
我刚想开嘴,习惯性地说出那句“都行”。
苏蔓就抢先接了过去。
“她穿蓬蓬裙好看,显得娇小。”
陈屿在旁边点头。
“对,听苏蔓的,苏蔓眼光好。”
我妈拍板。
“那就这个,菜单我也定了,按陈屿家那边的口味来。”
甚至连请柬上的字体,我妈都说是“隔壁王阿姨说这种好看”。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
把我的婚礼定得死死的。
自始至终,没有人问过我一句:
“林晚,你喜欢哪个?”
我像个站在旁边的局外人。
看着他们替我拼凑我的人生。
“林晚,你说话啊!”
陈屿的声音拉回我的思绪。
他走上前,语气带着威胁。
“婚期都公布了,宾客都请了。”
“你现在收手,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我抬起头。
直视着陈屿的眼睛。
陈屿愣住了。
在他记忆里,我永远是那个耷拉着脑袋、只会回答“都行”的软柿子。
我转过身,走走向展示架。
上面挂着一件极简的缎面婚纱。
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线条干净,冷冽。
那是我刚才偷偷折了角的那一页。
也是我这辈子,第一次真正想要的东西。
我伸出手指,摸了摸那冰凉的缎面。
“我**那个。”
我说。
声音不大,但全场都能听清。
苏蔓皱眉。
“林晚,这太素了,陈屿不喜欢......”
我打断她。
“关他什么事?”
陈屿脸色一变。
“林晚!”
我拿过那件缎面婚纱,抱在怀里。
然后看着陈屿,看着苏蔓,看着我那坐在沙发上装喘不过气的妈。
一字一句地说:
“婚礼,取消了。”
周丽华一下子站了起来,连心脏病都忘了装。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取消。”
我平静地重复。
“我不结了。”
陈屿脸色铁青,牙关紧咬。
“林晚,你别后悔。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
“这婚你说不结就不结,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走到他面前。
把那张剪碎的样布摔在他胸口。
“我不选你。”
“这就是我的选择。”
我转身走向门口。
身后是周丽华的尖叫,陈屿的怒吼,还有苏蔓假惺惺的安抚。
我没有回头。
走到门外,阳光刺得我眼睛痛。
我从包里摸出那张诊断书,揉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
我不发飙。
我不跟他们**。
**?背叛?
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
过去二十八年,我的人生是别人画好的草稿。
从今天开始,我要把那些笔迹,一条条擦掉。
我拿出手机,解绑了陈屿的亲密付,拉黑了他的电话。
顺便,给公司发了一封邮件。
提包里,沉甸甸的。
那是我的设计图纸。
走到路口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
我回头。
苏蔓追了出来,脚绊在台阶上,手机摔得粉碎。
屏幕碎成蜘蛛网。
但那亮起的壁纸,依然清清楚楚——
那是三年前,她和陈屿在海边的合影。
苏蔓赤着脚,跨坐在陈屿腿上。
时间戳显示:2023年6月18日。
那一刻,正是陈屿跟我求婚的前一周。
苏蔓慌乱地去捡手机。
抬起头看我时,眼里全是恶毒与不安。
我笑了笑,朝她挥了挥手。
像是在告别一堆垃圾。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我妈发来的语音,咆哮声几乎要破屏而出:
“林晚!你立刻给我滚回来!你是不是以为你硬气了?你工作都是我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