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的试胆大会上,三个兽夫为了争夺守护白月光的机会大打出手。
以至于最后在场的雌性只有我没有兽人庇护,要独自留在密林里**。
被他们围在中间的白月光尴尬地看着我,想拒绝。
兽夫们却全都冷了脸:
“只不过是个游戏而已。今晚月亮又大又圆,林子前后也有人守着。她这么大个人,自己睡一晚上,还能被人掳走不成?”
“再说,就她这种只会招摇**,半点活儿都干不了的雌性,恐怕除了我们三个冤种,也不会有兽人愿意要吧?”
我被羞辱的面色惨白,***也没说。
只是在一道道玩味的注视下,默默拉紧衣衫,把自己惹眼的身段遮了起来。
兽世雌性稀少,试胆大会看似玩乐,实则为部落集体相亲。
只要兽人和自己心仪的雌性一同相守到天亮,雌性的归属兽人便能重新洗牌。
可他们或许不知道。
部落里喜欢我的兽人,有很多很多。
……
在一道骨号声后。
兽人们各自守着自己的雌性,陆续进了密林。
我能感受到有些落单兽人的目光在我身上盘桓游移。
最后又像权衡了什么,不甘地挪开视线。
而我身边的兽人却对这一切浑然不知。
只脸色铁青,目光死死盯着跟在云萝身边献殷勤的狐兽。
“该死的杂毛狐狸,他到底哪里好了,云萝为什么独独留他一个!?”
说着,苍焰回过头,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安弥,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装可怜?”
“明明来之前说好了,我们选谁是我们的自由,你现在掉眼泪是给谁看?”
“如今看着我和青淮被迫留在你身边,是不是很得意?”
我被他吼得浑身一僵。
而一直默不作声的青淮却皱眉打断道:
“行了,这是云萝的意思。你我猜拳输给了乌墨,怪不了安弥。”
虽是这么说,可青淮的脸色同样难看。
他低头,伸手抹掉我脸上的泪。
“安弥,别怪苍焰。密林虽不危险,但也很大。今晚好好跟着我们,别乱跑。”
被制止的苍焰看着这一幕,不知为何,心里更加窝火。
他嗤笑一声:
“既然你对她这么好,与其跟我争云萝,不如就踏踏实实守着安弥过好了。”
“虽然安弥只剩那张脸和身子能看,但部落里雌性稀少,夜里她还能给你暖被窝。”
“以后你就看紧点,别的兽人也不稀得惦记她。到时候只有你一个,多好啊……”
青淮眼神一冷,手上的力气不由得大了些。
我吃痛地躲开,远远地看着两个兽人剑拔弩张。
这样的事不是第一次了。
三个兽夫互相看不顺眼。
而我自然而然地夹在中间,成了他们宣泄的媒介。
被这样当话头,肆意羞辱仿佛已经是常事。
部落以健壮为美。
其他雌性们劈柴生火,样样利落。
我却手笨,力气小,什么活儿都干不了。
又因为某些部位生得丰满,便成了不要脸的象征。
兽夫们夜里掐着我的腰说我**活该,翻来覆去地折腾。
第二天又只剩阴阳怪气。
说要不是我故意勾引,他们又怎么会失了神志?
可这些话翻来覆去,也只有他们三个在说罢了。
我回神,拿出三个缝得歪歪扭扭的驱虫药包。
是昨夜等他们三个睡熟后,我连夜做的。
我抿起笑,小心翼翼地讨好道:
“不要吵架了。夜里毒虫多,这个可以驱虫,你、你们带上……”
话音未落,手腕一疼。
东西全都脱了手。
“我们兽人会怕毒虫吗?果然是胸大无脑的蠢货,你倒不如学学云萝,多带着吃食!”
苍焰冲着我,恶劣地抬起脚尖,故意碾了碾最近的那个驱虫药包。
然后冷笑一声,扬长而去。
而一旁的青淮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只是同样没有要捡的意思,冷声道:“自己跟上来。”
苍白的嘴唇颤了颤。
我揉了揉酸涩的眼。
慌忙捡起那些变脏的药包,跌跌撞撞地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