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被人暗算中了奇毒导致绝嗣,是我放血做药引帮他医治。
谁知他痊愈后第一件事,就是一口气纳了八十个绝色美人。
我拿出婚书阻拦,他却嗤笑着将婚书撕得粉碎。
“你一个满身药味的乡野村姑,赏你个贱妾之位已是恩赐。”
“还敢干涉孤选妃?”
直到他临幸新妃时尖叫着发现自己彻底断子绝孙。
我才无辜地撇撇嘴。
我也没说那药引子全是补药呀。
他可是我用老太监的骨灰和阉猪的下水勉强撑起来的呢。
只要一动念头就会变成公鸭嗓太监音啦。
……婚书被萧景辰撕得粉碎,纸屑砸在我的脸上。
我看着眼前穿着杏黄蟒袍的男人。
他以为我在乎这太子妃之位,却不知我费尽心机靠近,只为替神医谷十三口人讨回血海深仇。
半个月前,他被人暗算中了奇毒,太医院断言太子此生绝嗣,那处已彻底坏死。
当时萧景辰抱着我的腿痛哭,发誓只要我能治好他,必定八抬大轿娶我做太子妃。
是我生生用放血做药引,三天三夜没合眼熬药,才将他从太监边缘拉了回来。
谁知他痊愈后竟一口气纳了八十个美人。
东宫庭院里站满莺莺燕燕。
我拿出盖着太子印信的婚书阻拦,他却嗤笑着撕碎。
“你一个满身药味的乡野村姑,赏个贱妾之位已是恩赐,还敢干涉孤选妃?”
萧景辰居高临下,满眼嫌恶。
丞相府嫡女林宛柔从美人中走出。
她用丝帕死死捂着口鼻,满脸鄙夷。
“殿下,这位沈姑娘身上的血腥味真难闻。”
“不知道的,还以为东宫进了屠户呢。”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
萧景辰换上温柔的嘴脸,伸手揽住她的腰。
“宛柔受惊了,孤这就让人把这不识好歹的东西赶出去。”
我撩起袖子,手腕上全是为他试药留下密密麻麻的刀口。
我强压冷意,逼自己挤出几滴屈辱的眼泪,将心碎与不甘演得入木三分。
“萧景辰,你是不是忘了谁把你治好的?”
我死死盯着他质问。
萧景辰冷哼一声,闪过被戳痛处的恼怒。
“治好孤是本分!”
“你个江湖游医,拿钱办事天经地义,还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
他指着怀里的林宛柔。
“宛柔才是孤的此生挚爱。”
“孤中毒这半个月,是她日夜在护国寺为孤祈福。”
“若不是宛柔诚心感动上苍,孤怎么可能好得这么快?”
我只觉荒谬。
这半个月,林宛柔连东宫的大门都没踏进半步。
她生怕被废人连累,连夜让丞相安排相看其他皇子。
现在萧景辰刚见起色,她倒成了最大功臣。
林宛柔挑衅地看着我,得意地笑。
“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你若老老实实做个洗脚的贱妾,殿下或许还能赏你一口饭吃。”
我垂下眼眸掩去杀意,没有反驳。
那副药引需要三天才能彻底融入他的奇经八脉。
若现在当场闹翻,他定会找太医催吐施针,我隐忍至今的心血就白费了。
我要先看他爬到权力顶端,再让他体验什么叫生不如死。
我放下袖子,摆出心灰意冷的模样。
“既然殿下执意如此,民女无话可说。”
“东宫门槛太高,高攀不起,告辞。”
我转身,准备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站住!
孤让你走了吗?”
萧景辰厉声叫住我。
他松开林宛柔,大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捏住我的肩膀。
“既然进了东宫,知道孤的隐疾,生是孤的人,死是孤的鬼你以为你能活着走出去?”
他凑到我耳边,声音透着阴毒的杀意。
“来人,把这女人拖去柴房严加看管。”
“别让她那张丧气脸,败了孤今晚的花烛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