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了十二年的泰迪“豆豆”突然发疯,死死咬住我的手腕不松口,鲜血流了一地。
儿媳尖叫着说这狗疯了,必须处理掉。
在一家人的逼迫下,我含泪将豆豆送去宠物医院安乐死。
看着它逐渐停止呼吸,我以为这只是一场意外。
可当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收拾豆豆遗留的狗窝时,手伸进垫子底层,指尖触碰到的东西让我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这根本不是意外,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
早晨六点半,天刚蒙蒙亮。
厨房里传来高压锅“滋滋”冒气的声音,我正在给全家人准备早饭。
豆豆像往常一样,在这个点准时醒来,围着我的脚边打转,尾巴摇得像个螺旋桨。
它是一只棕色的泰迪,今年十二岁了。
在狗的世界里,它是个不折不扣的老寿星。
自从老伴儿走后,这五年里,家里除了我也就它起得最早。
“去去,别绊着我,一会给你弄肝子吃。”
我轻轻用脚背蹭了蹭它。
平时这时候,豆豆会乖巧地退到厨房门口趴着。
可今天它有些反常,喉咙里发出一种低沉的“呜呜”声,浑身都在细微地发抖,眼白翻着,死死盯着客厅的方向。
我没太在意,端着熬好的小米粥走出厨房。
儿媳赵雅正坐在餐桌前刷手机,连头都没抬。
儿子大强在卫生间里洗漱,听动静是在刷短视频,外放的声音很大。
“吃饭了。”
我喊了一声,顺手从盘子里夹了一块昨晚剩下的排骨,剔了骨头,蹲下身递给跟出来的豆豆。
变故就是在那一瞬间发生的。
原本温顺了十二年的老狗,突然像疯了一样,没有去吃肉,而是猛地跳起来,一口咬住了我的手腕。
“啊!”
我痛呼出声,手里的碗摔在地上,“哗啦”一声粉碎。
滚烫的小米粥溅了一地。
豆豆没有松口,它的牙齿已经钝了,但咬合力大得惊人,它是下了死口。
我甚至能感觉到它尖锐的犬齿刺穿了我的皮肤,卡在了骨头上。
“妈!”
大强满嘴泡沫地冲了出来。
赵雅吓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手机“啪”地掉在桌上,指着我尖叫:“我就说这狗不正常!
它疯了!
它咬人了!”
我疼得浑身直冒冷汗,拼命想甩开豆豆,可它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全是***,死死盯着我,那种眼神不像是攻击,更像是一种极度的……恐惧和求救?
“大强!
快把它弄开!”
我喊道。
大强抄起旁边的实木凳子,冲着豆豆的后背就是狠狠一下。
“嗷——”豆豆惨叫一声,终于松开了口,被打得滚出去两米远,瘫在地上抽搐,嘴里还在往外冒着血沫子。
我的手腕上多了四个深深的血洞,鲜血顺着指尖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很快就积了一小滩。
“这**疯了!
妈,你没事吧?”
大强扔下凳子冲过来抓我的手。
赵雅站在两米开外,捂着鼻子,一脸嫌恶地看着地上的豆豆,又看了看我的手,声音尖锐:“还看什么啊!
赶紧去医院打疫苗!
这狗肯定有狂犬病!
我就说这狗太老了,脑子坏了,早就该扔了,你们非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