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也是这样。
在这封所谓情诗出现之后,我瞬间就陷入了百口莫辩的境地。
可现在......
我没理他俩,只低头看向跪在地上的马夫。
“你说我仰慕你的才华,对你芳心暗许,还亲手为你写下这首诗。”
“那我问你,我是在何时何地将这首诗交给你的?”
那马夫明显愣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眼珠子飞快地转了转,才硬着头皮道,
“自然是......自然是去年冬日!在将军府后门旁的槐树下!小姐说怕被人瞧见,特意趁夜交给我的!”
话音刚落,我便轻轻笑出了声。
“去年冬日?”
我抬起眼,缓缓扫过在场众人。
“去年整个冬日,我随母亲在护国寺为父亲祈福,整整两月未曾回京。”
“寺中斋戒名册、随行仆妇名册皆**。”
“你一个马夫,又是如何在将军府后门见到我的?”
那马夫脸色骤然一白。
周围原本汹涌的议论声,也在这一刻低了下去。
有几位曾与我一同去过护国寺的贵女,忍不住低声道,
“我记得......沈小姐去岁冬日确实一直在护国寺。”
“是啊,当时皇后娘娘还夸她孝顺,说沈家有女如此,是将门之幸。”
那马夫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上前一步,声音陡然冷了下来。
“还是说,你根本不知道这首诗的来历,只是有人将它交给你,让你今日在陛下面前攀咬我?”
“是谁?”
“是谁指使你闯入皇家围场,又是谁教你说这些话!”
最后一句落下时,那马夫身子猛地一抖,眼神下意识往宋鹤衍身后飘去。
宋鹤衍的脸色也在刹那间沉了几分。
可还不等我继续逼问,许凌霜便忽然拔高了声音。
“沈姐姐好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