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得声音发颤,“以后我跟她彻底断了,再也不联系。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还没开口,他的****就响了。
温棠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砚洲,我肚子好痛,我一个人好害怕……”
他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屏幕,眼神挣扎。
他松开了我的手,“照月,你等我,我把她安顿好,马上就回来。”
“许砚洲。”
我叫住他。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如果你今天踏出这个门,我们就再也不可能了。”
他犹豫了一秒,眼神逐渐转冷。
“童照月,你有没有心?”
“她刚刚失去了一个孩子,那也是一条命!你非要在这种时候跟我计较这些?”
“你等我,我回来再哄你。”
说完,他匆匆往医院跑去了。
我总以为是三千公里隔开了我们,直到现在,我才明白,真正的距离从来不是路。
去机场的路上,手机提醒南城开始下雨。
我删掉天气软件里北城的关注,订了最早一班航班。
登机广播响起时,我给许砚洲打下最后一句话。
“不用回来了,我也不会再回来。”
许砚洲快步走到急诊病床前。
医生翻着手里的检查单。
“没什么大毛病,胚胎本就发育不良,自然流产。回去好好休息就行。”
许砚洲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肩膀松懈下来。
他的手机屏幕亮起,弹出我发去的消息。
“不用回来了,我也不会再回来。”
他愣住了,立刻拨了过来。
可手机提示关机。
温棠看清屏幕,拉住他的袖口。
“照月只是气头上,三年的异地都熬过来了,真舍得现在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