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约莫过了一个多时辰,春杏才贴着门缝溜回来:
”姨娘,那仓鼠摸进书房去了,叼出块木牌子,又往东郊跑了。”
“奴婢想再跟近些,侯爷的护卫就动了,怕露了底,只好先退。”
我颔首,拿指节揉了揉跳个不停的太阳穴:
”晓得了,这事烂在肚里,歇去吧。”
春杏应了一声,原路无声退了出去。
没过多久萧珩拱回了我枕边,一贴枕头便没了动静。
接下来三天倒是难得的消停。
我趴着养伤,萧珩寸步不离地挨着我。
时不时在脑子里骂柳氏,嘴脸做得比戏文里还足;
或者恼萧瑶跑去他”养病”的院子外头又哭又闹要进去伺候。
我只当听墙角解闷。
第三天清早,脑内萧珩的声音猝然炸开:
”查着了!本侯这模样全是柳氏和萧瑶里应外合做下的局!”
“老东西觊觎家产多少年,本侯竟今日才揪出她的尾巴!”
片刻后他又骂:
”清虚那老道居然说还得一个月才能变回来!不如直接拿刀抹了痛快!”
我听着脑子里的骂声,嘴角弯起来。
她还差这一个月么。
3
得知还得熬足一个月,萧珩蔫了整整一整天。
我故意把蘸了蜜的指尖递到他嘴前。
他把脑袋扭到另一边,心里的声音横冲直撞地砸过来:
”放肆!待本侯恢复人形,头一件事就是治你的罪!”
我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时间过得很快,眼瞅着侯爷”抱病静养”快二十天。"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