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藏家当场打电话叫来了自己的鉴定师。
半小时后,鉴定师的结论传遍全场。
“这是仿品,做工不错,但绝不是鸣泉。”
人群哗然。
方才还劝我“顾全大局”的那些人,一个个别开脸。
组委会的评审走过来,神色郑重。
“陆先生,今晚的事,是我们误会了你。”
“归鸿的参展资格,不但保留,我们还想请您单独谈谈。”
我道了谢。
陆南星从后面追上来,一把想拉我的手腕。
“阿祈,那真琴到底在哪儿?”
“你怎么早不说?”
我退开一步,没让她碰到。
“我为什么要早说?”
“你第一反应,是让我认罪,不是信我。”
“这批仿品的木料,是从我们公司过的账。”
第二天,拍卖行查监控、调物流,线越扯越长。
最先绷不住的,是宋时砚。
他在陆家客厅里失控地红着眼辩解。
“我真的只是想看一眼,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陆母坐在一旁,脸色难看。
陆南星站在他们之间,罕见地没有立刻去护宋时砚。
物流单摊在茶几上。
那批用来做仿品的老料,采购签字栏里,是宋时砚的名字。
“宋时砚。”陆南星的声音哑了。
“这单是你签的?”
他红着眼摇头。
“我不记得了,可能是你太忙,我替你代签的......”
“你以前也让我代签过。”
"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