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码的速度也是宝宝算好的,既是整数,还不会颠到**a*y,宝宝是不是最聪明的小羊?”
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气的,我几乎又晕过去:
“踩油门,马上给我上主路!”
“不行!”江可馨立刻捂住胸口,在座位上又踢又打:
“仪表盘的数字不能有跳动,不然宝宝的心跳也会乱掉,宝宝会死掉的!
脑子被剧痛和尖叫搅得快要裂开,
我歇斯底里的吼了出来:“踩油门!”
“够了!”江子煜猛地摁了下喇叭,回头狠狠瞪我:
“裴南栀,你太过分了,馨馨是病人!”
婆婆更是慢悠悠的在旁边帮腔:
“就你大惊小怪,以前我们生孩子,裤腿一挽田埂上就生了!”
“你光心疼自己,馨馨的命就不是命了?你打乱她的节奏,万一她抑郁了,你负得了责吗?”
这些刺耳话,像一把刀捅 进了心脏。
热恋时,江子煜红着眼睛说因为自己当年跟妹妹吵架,
让她患上了重度抑郁和强迫症,让我别嫌弃,
我握着他的手,答应和他一起好好照顾妹妹。
因为这句话,结婚当天,我的婚戒因为周长不是整数,被她扔进了下水道,
上岸面试前夜,我的档案被她连捡带丢的把页数凑成了整数,
孕反强烈只能吃营养包时,为了保证药瓶的颗数是整十数,
江子煜跑遍全城买了50种不同品牌让她去数,任由我饿的吐胃酸。
每一次,江子煜都可怜巴巴的劝我:
“她有病的,你让让她。”
此刻,他又开始长吁短叹:
“南栀,当年要不是我跟馨馨吵架,她也不会变成这样,这是我们欠她的!”
我自嘲的笑了一下,攥紧了拳头:
“是你欠她的,你自己还,手机给我,我叫救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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