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和陈铭之间的羁绊,变得坚不可摧。
心理战术彻底失败,我妈发现她根本无法离间我们的感情。
她疯了。
她把一切都归咎于“血缘”,这个她认为无法撼动的纽带。
在她扭曲的世界观里,只要能证明这个孩子不是陈铭的,这个看似完美的家庭就会瞬间崩塌。
她的行为不再是出于愚蠢的嫉妒,而是走投无路下的恶毒一击。
她彻底消失了一段时间。
我们以为她终于放弃了,但我们都低估了她的疯狂。
一周后,家里的保姆告诉我,阳台的窗户有被撬动的痕迹。
我心里咯噔一下,立刻和陈铭检查了家里的监控。
监控录像里,我妈在一个深夜,像个幽灵一样潜入了我们家。
她没有拿任何财物,而是径直走进了宝宝的房间。
她从熟睡的宝宝头上,小心翼翼地剪下了一撮头发。
然后,她又溜进我们的洗手间,从架子上拿走了陈铭用过的牙刷。
看着她在黑暗中如愿以偿后,脸上露出的那个阴森的笑容,我只觉得遍体生寒。
她要去做的,是她最后的,也是最恶毒的一张王牌……
我外婆的八十大寿,整个家族的人都到齐了,摆了二十多桌,场面极其盛大。
这里是我妈最渴望的舞台,一个可以让她尽情表演、博取所有人同情的舞台。
我们早就预判了她的行动,提前做好了准备。
酒过三巡,我妈果然站了起来。
她穿着一身不合时宜的素衣,脸上画着憔悴的妆,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颤颤巍巍地走到了寿宴的主台上。
她抢过司仪的话筒,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对着台下的亲戚们嚎啕大哭。
“各位父老乡亲,各位亲戚朋友,今天,我要揭开一个被隐藏了许久的秘密!”
“我可怜的女婿陈铭,他被我这个不孝女骗了啊!”
她声泪俱下地控诉着我如何“水性杨花”,如何“**感情”,要“拯救”我老公于水火。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这一桌,充满了震惊、鄙夷和幸灾乐祸。
一直看不惯我的小姨也立刻站起来帮腔:
“就是啊!我姐为了你们这个家操碎了心,你们还把她赶出来!婉宁,你太没良心了!今天必须给我们大家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