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还带着那种讨好又拘谨的笑。
“瑶瑶,小韩说这是年轻人流行的脱口秀玩笑,阿姨也不懂。”
“这医药费......”妈**声音越来越小,眼神瞟向韩池。
原来如此。
我的心像被扔进了冰窖,连血液都凝固了。
“为了手术费,你连自己装死都能答应他们?”我声音嘶哑。
妈妈有些无措地**手。
“妈也是没办法,医院催得紧,小韩说只要我配合演个戏,就立马把钱转过去。”
赵语桐扑哧一声笑了。
她走过来,用脚尖踢了踢我拖在地上的裤管。
“宋知瑶,你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要不是韩池心善,谁愿意填你家这个无底洞?”
“开个玩笑怎么了?你白拿三十万,还委屈上了?”
我撑着冰冷的地板,指尖都在发抖。
“韩池,你也是这么想的吗?”我仰起头看他。
韩池避开了我的视线。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语气里满是不耐。
“你别总是上纲上线行不行?”
“以前你多开朗啊,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敏感多疑?”
“三十万不是小数目,语桐说打个赌活跃一下气氛,有什么错?”
以前。
他还有脸提以前。
大学那年,我的轮椅卡在图书馆外的减速带上。
暴雨倾盆,是韩池撑着伞跑过来。
他半个身子淋得透湿,护着我没沾到一滴水。
那时他摸着我的头,满眼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