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妻子不在手术台。”
“她在陪他。”
我盯着那段画面,反复看。
温时宁低头走得很急。
沈嘉树替她挡着风。
那画面甚至算得上温情。
如果死的不是我妈。
我可能都会承认,他们挺像一家人。
我关掉视频。
“我妈给她织过一件毛衣。”
方律师没听懂。
我说:“她一直嫌颜色老。”
“那晚她赶到***,穿的就是那件。”
“我还以为,她是在用自己的方式难过。”
现在才知道。
她只是从另一个人的抢救室出来,随手披上的。
方律师把纸巾推过来,我没接。
眼睛很干,一点泪都没有。
当天晚上,我回了家。
温时宁在客厅等我。
她瘦了些。
宽大的毛衣遮着肚子。
看见我,她立刻站起来。
“江澈。”
我把文件袋放到茶几上。
“签字吧。”
她没有看。
“离婚协议?”
“还有财产返还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