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她在等我发疯。
等我变回歇斯底里的疯子,她就可以继续扮演那个柔弱可欺的善良受害者。
可这次,让她失望了。
我烦躁地揉了揉耳朵。
脸上没有任何异色地靠进***怀里:
“她好吵,我不喜欢。”
“好!我立刻让人把她赶走。”
***眼底彻底没了对沈婉的心软。
抬手就让保镖把人拖走。
见她消失,妈妈也跟着长出一口气。
眼睛里只剩对我的愧疚:
“菁菁之前是妈妈太偏心。”
“以后妈妈不会了。”
我没说话,只是浅浅冲她露出个笑。
她就惊喜到要将我带回家,亲自照料一日三餐,恨不得连衣服都能替我穿。
可我最粘的依旧是***,
无论是他书房办公,还是在公司开会,我都要寸步不离地跟着他。
***没有不耐。
反倒心细地将这些地方铺上厚实软糯的毛绒地毯,收起所有尖锐伤人的东西。
甚至花了巨资金撤掉网上对我不利的议论,然后精心地打扮了三个小时和我重新领了证,
让我光明正大的以妻子的身份跟在他身边。
整整三个月。
我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三个月。
想从他们眼中看出一丝对我的愧疚,亦或是一丝带我做康复治疗恢复记忆的念头。
可是连一丝都没有,
他们沉浸在好妈妈好丈夫的角色里,似乎觉得只要我想不起来,那些过往的伤害就可以随着我的记忆一并抹平。
哄骗了我十年后,他们还想这样****的哄我过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