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路上出了什么事?”
这句话让我心头一紧。
我立刻联系祁砚。
祁砚了解情况后,让我把父亲的车牌号和手机号码发给他。
不到二十分钟,他便打了回来。
“车也找到了,但人没在车里,很有可能遇害了......”
3
我让妻子留在酒店照顾女儿,自己打车赶回小区。
父亲的车停在两条街外的辅路上。
驾驶座车门虚掩着。
车钥匙还插在锁孔里。
车内没有打斗痕迹,父亲的钱包和手机却全都不见了。
祁砚戴着手套打开后备箱。
里面放着一个黑色设备箱。
箱盖已经被打开。
内衬留有几个长方形凹槽,里面的仪器全部消失了。
我认得这个箱子。
父亲平时把它锁在书房最里面,连我都不许碰。
“设备被人拿走了?”
祁砚没有回答,只让人封锁现场。
警方调取沿路监控。
画面显示,父亲十点零七分从自己家中出来。
他提着黑色设备箱上车,十点四十二分抵达我们小区附近。
车辆驶入一段监控盲区后,再也没有开出来。
可现在车子却停在另一条路上。
这说明在监控拍不到的那几分钟里,有人动过父亲的车。
祁砚问我:
“你父亲来之前,有没有联系过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