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声惊呼带来的嫉妒,此刻全化作了痛不欲生的恐惧。
洞窟内。
韩云感受到精神刺网传来的绞肉般的触感,漫不经心地拍了拍手。
想玩阴的?老子把你脑浆子搅匀了。
没再去管外面的死活。韩云低头,看向趴在自己靴子旁边的苏晓晓。
刚才那道加注的本源真火,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媚体彻底显现。小丫头再也维持不住哪怕半点理智。她软若无骨的双臂死死攀住韩云的小腿,隔着布料,那种惊人的体温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
她扬起头,眼底那最后一丝清明已经被绝对的本能吞噬。
嫣红的唇瓣微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独属于媚体的幽香铺天盖地般席卷整个洞窟。
“韩师兄……”她像是沙漠里濒死的旅人,盯上了唯一的绿洲,“给我……求你……”
韩云居高临下地看着彻底失控的苏晓晓,眼底没有半点施救者的慈悲。
他慢条斯理地弯下腰,用大拇指指腹,抵住她滚烫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给你什么?”韩云嗓音低沉,带着要命的蛊惑,“自己说清楚。”
金色阵纹沿池底游走,将幽暗的洞窟照得透亮。
浓白水雾翻滚。韩云坐在青石高处,视线自上而下,毫无温度地罩住苏晓晓熟透的脸颊。
“给你什么?自己说清楚。”韩云嗓音压得极低,语调里全是恶劣的戏谑。
仅存的一点清明被本能啃噬殆尽,耳根的滚烫顺着血管一路烧进心底。天生媚体渴求纯阳热源的本能压倒了一切。苏晓晓松开攀在青石边缘的五指,身子失去支点,直挺挺朝前方栽去。
哗啦——
池水随之漫上青石。她整个人砸进韩云怀中。
湿透的薄软里衣成了透明的壳,死死扒在肌肤上,又毫无保留地压向那件金纹黑底法袍。池水顺着截然不同的衣料交汇滴落。极阳真火隔着衣物,不讲道理地烙在她的腰际与起伏的胸口。
那股独属于天生媚体的甜腻幽香,在封闭的石壁间无限放大。香气混杂着温泉苦涩的药味,直往韩云鼻腔里钻,与他周身充满侵略性的纯阳气息轰然相撞。
苏晓晓像攀住浮木的溺水者,双臂不受控制地环住韩云的脖颈。
她仰起脸,紧闭双眼,循着那股烫人的热度,凭着本能将微启的唇瓣凑了上去。
距离急剧缩短。两人的呼吸在半空中灼热交缠。
就在即将碰触的毫厘之间,韩云漫不经心地偏过头。
带着甜香的吐息落了空,柔软滚烫的唇磕在韩云硬朗的侧颈上。
韩云没动,任由她像一只迷路的幼兽,在颈窝处毫无章法地蹭着。他右臂绕过那截纤细的后背,宽大的手掌准确无误地扣住后心,死死护住那一缕快要被煞气吞没的心脉。左手顺势下滑,铁钳般钳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猴急什么。”韩云轻嗤一声,粗糙的指腹隔着单薄布料,在她的腰眼处用力一按,“体内的煞气还没拔干净,现在双修,你这经脉明天就得废一半。”
腰窝传来的战栗让苏晓晓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轻吟。那些道理她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双手死死攥住韩云后背的衣料,在法袍上抓出深深的死褶。
“难受……骨头里好像有火在烧……”苏晓晓嗓音软成一滩**,带着浓浓的哭腔。她下意识挺直腰背,试图将身子贴得更紧,去汲取那足以救命的纯阳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