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发音一样吧。”
那晚,裴航或是收到了国内导师的短信,要求他立马交修改后的论文。
否则直接延毕。
他一怒之下,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电话轰炸。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搞来的实验室和我室友电话。
我的打不通,他就轮番轰炸他们。
逼得我不得不接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他的指责就如洪水般涌来。
“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你知不知道我才是你的男朋友!”
“我来**就是为了找你,你不能这样对我。”
就在我思考沉默着要怎么回复他时,狗急跳墙的裴航选择了威逼。
“你去的那家康复医院,主治医生是我同学。”
“你要是不和我回国,我就让他把你的康复预约取消!”
“你敢!”
他轻松一笑,显示胜券在握的胜利者。
“只要你出来见我,我就不去。”
我没办法,只能赴约。
出发前,得知真相的室友和同学再三劝阻。
“那个男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他靠着你一路往上爬,他获得所有成就全部都依靠于你。”
“你现在去了,就等于被他拿捏住了把柄,还要替他打一辈子黑工!”
我笑着拍了拍室友的手。
当着众人的面,将有关于裴航学术造假的文件,发送给了国内导师。
好在我还留了一手。
“我保证这是我最后一次见裴航,只为彻底解决我们之间的恩怨瓜葛。”
“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他裴航怎么样,和谁求婚开情侣账号,都和我无关!”
凌晨两点的墨尔本街头,冷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