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手,轻轻别进我的发间。
“我儿媳戴着,比某些人合适。”
然后她转身,看向宜宁郡主,笑了。
“是郡主要撬开我儿媳的手,搜她身?”
郡主还在嘴硬:“本郡主奉陪到底!老夫人最好管好你家这个贼……”
话没说完。
柳惊蛰动了。
她拽住郡主的手腕,一带,一送。
行云流水。
快得像一个错觉。
“扑通”一声巨响。
水花溅起一丈高。
宜宁郡主,摔进了荷花池。
满园尖叫炸开。
嬷嬷仆妇手忙脚乱去捞。
郡主从水里冒出头,发钗散尽,狼狈至极,哭喊都变了调。
“你敢打我!你敢打我!我外祖是崔阁老!”
柳惊蛰站在池边,理了理斗篷。
慢条斯理。
“崔阁老啊。”
“回去带句话。”
“就说,二十年前北境城下,那个一刀削了他大儿子帅旗的人。”
“回京了。”
郡主的脸,唰地白了。
水里扑腾的动静都停了。
她显然听过那个传闻。
那个让北狄闻风丧胆、让朝堂文官夜不能寐的名字。
玄甲军主帅,玉面罗刹。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