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抹掉脸上的酒,一句话都没再说,转身走了出去。
那晚回家后,我把早上准备带去南*的水果全倒进了垃圾桶。
闻绍庭给我打了很多电话,我一个都没接。
凌晨一点,他发来消息。
以澄吓坏了,你太过分了。
我看着那行字,忽然觉得很平静。
天亮时,我把资料整理好,发给了律师。
上午九点,昨天面试那家公司的HR打来电话。
“不好意思,岗位已经定了别人。”
我问:“昨天不是说今天复试吗?”
她停了一下,语气明显变得公式化:“综合评估后,我们觉得您不太合适。”
挂断前,我听见那边有人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就是那个去别人生日宴发疯的**啊。”
我站在阳台上,手脚一阵阵发凉。
没多久,同城群里就有人发了视频。
只截了我冲进包厢,说自己是闻绍庭妻子的那一段。
配文写着:
疯女人插足别人感情,被正牌当场揭穿后大闹生日宴。
底下骂声一片。
一看就是靠男人养着的。
就是见不得人好,故意刺激一个心脏病人。
我看完后,给闻绍庭打了电话。
他接得很快:“你终于肯联系我了。”
我问:“视频是不是你默许发出去的?”
他沉默了一瞬。
我明白了。
“我的工作,也是你搅黄的?”
“我只是跟对方说,你现在情绪不稳定,不适合入职。”
我笑了,笑得眼睛都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