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我站在门口,浑身冰冷,
一件带着淡淡消毒水的外套披在了我身上,
叶凡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身边,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温柔坚定:
“我相信你,这几天我晚上帮你守着,有动静你马上通知我!”
接下来的几天,我几乎陷入一种癫狂的戒备中,
我反复逼问妈妈又跟哪些人提到过我的地址,还说过些什么,
我将可疑的人列成名单,不停的找机会拍照,查看心声中的蛛丝马迹,
可却一无所获。
我跑去警局请求保护,却被以“没有实质性威胁和证据”为由婉拒,
不得已,我每天去物业死死盯着监控,直到物业经理委婉的拿出一张心理医生的名片递给我。
妈**冷嘲热讽一刻也没有停过:
“活该你没朋友,整天神神叨叨的,妈给你说,在外靠朋友,不然死在屋里都没人收尸!”
“赶紧把动态密码的权限给我!”
只有叶凡不厌其烦的听我倾诉,在我彻夜失眠时发来安神的音乐:
“别怕,我在!”
可即便如此,每天深夜我对着空无一人的大门拍照时,
那行血字依旧冷打不动的出现:
还有四天
还有三天
还有两天
明天见,小兔子,我已经激动到浑身发抖了
第七天,最后期限,
我的神经彻底绷断了,拖着妈妈冲进了全市安保全严密的五星级酒店,
看见我毫不犹豫的开了一晚3000的两间房,妈妈瞬间炸了锅,
她一**坐在地上开始撒泼:
“你钱多烧的啊?我不住,你也不准住!马上退钱!”
“不住是吗?”我再没有了耐心,冷笑的看着她:
“随便你,反正我不会告诉你密码,不住就去睡大街,那不要钱!”
见我态度坚决,她妥协了,骂骂咧咧的跟我上了楼,
反锁房门,挂上防盗链,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昏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
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在我耳边炸响,
妈**声音从话筒那头传来:
“薇薇!救命!屋里进人了,他拿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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