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日落时分,温衡才醒了过来。身子像被灌了铅一般,迟钝麻木。
她挣扎着将手放到小腹上,悲哀的意识到她的孩子没了。
这个孩子只短短的陪了她两个月,就永远离开了她。
就像奶奶一样。
温衡一点声音也没出,只落下大颗大颗的眼泪,一瞬间就打湿了枕头。
换药的护士同情她。
“你身体很虚弱,让家属来吧。”
“没家属。”
“那孩子的父亲......”
“跟那个人一点关系也没有,这个孩子是我一个人的亲人。”
温衡惨笑。
“现在她也离开了。”
终究只剩下她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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