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闷响。
木盒砸得谢江辞额角渗血,骨灰盒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谢江辞捂住额头,刚要发作。
“什么?什么**?”
许白芍站在包厢门口,声音颤抖。
谢江辞的声音里满是慌张:“白芍,你听我解释……”
许白芍却后退一步,躲开了谢江辞的手。
苏月颜凄苦一笑,指着谢江辞,字字掷地有声:“我三年前去世的丈夫就是谢江辞,你是插足我们婚姻的**,你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也是私生子。”
许白芍的脸色唰地白了。
谢江辞拉着她疯狂地解释:“白芍,不是这样的……”
可下一秒,许白芍身子一软,直直地昏了过去。
许白芍身下迅速洇开一滩水迹。
“快打120,白芍的羊水破了。”
场面瞬间乱作一团。
救护车很快赶到,谢母指着苏月颜破口大骂:“我们白芍和肚子里的孩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让你给她陪葬。”
谢江辞的朋友们也围着苏月颜,你一言我一语。
“月颜,别把事情闹大,对谁都不好。”
“白芍这孩子命苦,这个时候别跟她过不去。”
“月颜,不要咄咄逼人,有什么事也该等到她生完孩子再说。”
苏月颜还记得谢母第一次见她,端着一碗汤圆塞到她手里,笑着说“以后就是自家人了”。
那些因为谢江辞去世痛哭流涕的日子,全都是谢母陪着自己,安慰自己。
她说:“江辞走了,以后我们就是亲母女,相依为命。”
一幕幕浮现,把苏月颜的心扎得支离破碎。
谢江辞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恳求:“月颜,我知道你委屈,但白芍的身体真的不好,算我求你,先别刺激她好吗?”
就在这时,哥哥高大的身影出现。
苏月颜没能忍住,泪流满面,正要开口诉说委屈。
苏行舟却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