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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句为了我,谢珩便要我吞下所有委屈。
我忽然想起五年前。
那时候我问他。
“谢珩,你会不会有一天,让别人排在我前面?”
他笑着揉我的头,笃定开口
“不会,知意,你永远是我最重要的人。”
可如今看来。
承诺这种东西。
说的时候不需要成本。
毁的时候,也不需要解释。
喜娘急得不行,只能再次看向谢珩。
“世子,真得走了,再迟朱雀门就赶不上了!”
周围人也不大看得下去,帮着劝。
“是啊,路上还远呢。”
“新妇都上轿了,总不好一直停在庙门前。”
谢珩似乎也有些烦躁了,却仍看向柳莺莺。
“很快能好么?”
柳莺莺小声道:“再系一下就好。”
“只是住持说,这同心结最好由最亲近的人来系,才算灵验。”
她抬眼,怯怯望着谢珩。
谢珩竟真低头替她理起绳结。
我看着那双本该来扶我下轿的手,此刻却在另一个姑娘手中红绳上停留,胸口酸得发麻。
我别开眼,对喜娘道。
“轿夫原地待命,鼓乐准备,到了时辰直接起轿。”
喜娘忙应:“哎,哎。”
谢珩动作一顿,拧眉看我。
“知意,你今日非要这样么?”
我轻声问:“我哪样了?”
他被问得一顿,脸色也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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