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我连哭都停了。
**进身体,电流过去的时候,我疼得整个人都绷起来,嗓子都喊破了。
结束后我吐得站不起来。
可他们说,我还是不够稳定。
家属那一栏,周妄签了字。
我后来越来越安静。
药越吃越多,我的脑子越来越钝。
有时白天刚过去,我又开始分不清是不是晚上。
有人问我几岁,我想很久都答不上来。
问我叫什么,我也要想很久。
有一天,一个护士把一颗糖塞进我手里。
“今天很乖,奖励你。”
我低头看着那颗糖,半天没动。
我开始认不出人。
我妈来看我时,站在床边掉眼泪,我只觉得她很吵。
我爸来得少,每次站在门口很久,我也不知道他是谁。
周妄再来的时候,我更怕。
明明脑子里想不起他是谁,可只要一看见他,我手臂就会先疼起来,整个人本能地往后缩。
有一次,护士扶我去晒太阳。
周妄站在长椅前,声音很哑地叫我名字。
我抱紧玩偶,小声问护士:
“这个叔叔是谁?”
那一瞬间,他像被抽空了。
可我已经不认识他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医院打来电话。
他们说,那份婚检报告发错了。
是同名同姓的另一个女孩。
我的婚检结果,原本一切正常。
周妄接到电话时,人就在医院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