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因为我也爱景谦啊!”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愚子不可教也,可当初的我,差一点就成了现在的叶舒宁。
为了一个男人争风吃醋,毁了一生,是多么不值得的事。
最终,叶舒宁因涉嫌诽谤被正式**。
结案那天,温景谦在**门口拦住我。
“以前你每一次难过,我都指责你无理取闹。现在我终于愿意护着你了,可我也清楚……太晚了。”
“棠桉,对不起。”
我静静地看着他,什么也没说。
得知消息的母亲闻讯赶来。
我本以为她是想替叶舒宁求情,可她拉着我的手哽咽道:
“棠桉,你受委屈了。跟妈回家吧,妈亲手给你做好吃的!”
“不用了。”
我平静地抽出手,拒绝了她:
“您做的菜,我一口也吃不下。”
“家里有人做好了饭,他还在等我回去。”
他们僵在原地,脸色惨白。
等我回到家时,映入眼帘的餐桌上摆着温热的饭菜。
地板上用白玫瑰和暖色小灯一路铺缀到客厅中央。
陆则站在光影里,手里拿着一枚简约的素圈戒指。
他看着我,眼底是满溢的温柔:
“棠桉,过去的二十多年里,你一直在被迫懂事,被迫让步。但在我这里,你可以任性,可以软弱,可以把所有的不开心都交给我。”
“我不能向你保证未来一定毫无风雨,但我发誓,往后余生,我永远会把你的感受放在第一位,绝不让你再受半分委屈。你愿意嫁给我,让我合法地照顾你一辈子吗?”
看着陆则眼底纯粹的温柔,我轻轻点头。
婚礼当天,母亲早早地就赶来了。
她始终不敢上前打扰,只是默默看着。
宴会厅外,温景谦孤零零伫立在门口,
他也曾无数次幻想过和我携手步入婚姻的画面。
可如今,他只能看着另一个男人替我整理头纱,牵着我的手走向婚礼。
温景谦在外面站了很久,直到婚礼结束,他落寞地转身,离开了。
婚后,我和陆则的生活松弛、平淡而安稳。
母亲偶尔会发来消息关心我的生活,我礼貌温和地回复,却始终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
血缘无法割裂,但当年的伤害无法释怀。
我可以放下怨恨,却永远做不到彻底原谅。
至于温景谦。
听朋友说,他辞去了原本安稳的科室职位,自请去了最艰苦的边疆医疗援助队。
风很轻,阳光很暖。
属于我的新人生,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