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之中,绝望的苏媚不经意地转过头,视线正好隔着包厢门上那一块狭窄的磨砂玻璃,与站在门外的陈阳对视在了一起。
看到门外站着的那个穿着灰色保安制服、高大结实的身影,苏媚红肿的眼睛里,就像快要熄灭的火苗,猛地亮起了一抹极度渴望的求助光芒。
“救我……”
苏媚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眼泪顺着脸颊疯狂流淌。
门外。
陈阳隔着玻璃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股暴虐的怒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虽然昨晚苏媚对他又打又骂,还要报警抓他,但看到这个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的干净姑娘被这几个老色鬼如此糟蹋作践,陈阳身上的血性当即彻底爆发了。
都是在这钢铁城市里刨食的穷人,凭什么他们有钱有势,就能把一个清白的大姑娘当成玩物一样践踏?
陈阳在**老家时虽然性子温吞,但绝不是个没血性的泥人!
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气,何况他还是个顶天立地的血气方刚青年!
老吴刚才交代的那句“别多管闲事”早被他忘到了九霄云外。
他深吸了一口气,右手死死攥紧了那根黑色的橡胶**,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陈阳的左手,已经悄然搭在了308包厢那扇厚重的不锈钢门把手之上。
他知道,只要这一步迈出去,他在皇家***的工作、甚至是他在**好不容易挣来的立足之地,可能都会在顷刻间化为乌有。
但是,身为南阳山沟沟里出来的爷们,这扇门,他今天必须砸!
这个人,他今天必须救!
陈阳的左手死死抠在三楼308包厢的不锈钢把手上,掌心全是因为紧张憋出来的黏汗。
门缝里,苏媚绝望求助的眼神像是一根钢针,扎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去***夜场铁律,去***保住饭碗。
在这吃人的**,如果连同住一个屋檐下的清白姑娘被糟蹋都装**,他陈阳就白长了*下那二两肉!
陈阳猛地深吸一口气,浑身骨节发出一阵细微的脆响。
他顺势沉下肩膀,右脚踩实了地毯,大腿肌肉登时绷紧,冲着那扇厚重的不锈钢门全力踹了上去。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包厢门锁的舌头硬生生被他这一脚暴力踹断。
不锈钢门猛烈地撞击在内墙的防撞胶垫上,又反弹回来,震得旁边的石膏板隔墙落下一层白色粉尘。
包厢里,伴唱机巨大的重低音轰鸣着,正放着一首粤语老歌。
然而,这声暴烈的巨响,当即把包厢里所有污秽的欢笑和挣扎都给掐断了。
桌上摆着几十瓶倒下的青岛啤酒,横七竖八地流着黄水。
沙发中央,刘主管端着小半杯马爹利,那只油腻的胖手正摸在苏媚的大腿上,整个人被门撞的巨响吓得一哆嗦,洋酒直接泼了自己一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