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安,那七年不是一场戏。”
“我真的爱过你。”
我望着她,忽然笑了。
“沈清禾,你以为这句话会让我好受一点吗?”
“如果从头到尾都是假的,我最多只是被骗了七年。”
“可你明明爱过我,知道我有多相信你。”
“却还是陪着他们骗我,让我一次次错过领证,亲手替你的丈夫筹备婚礼。”
“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刀往哪里捅最疼。”
她的嘴唇颤了颤。
“景珩回来以后,我以为自己还喜欢他。”
“我怀了他的孩子,必须给他一个交代。”
“可我也舍不得你,所以才想着婚礼以后再解释。”
我打断她。
“你不是舍不得我。”
“你只是舍不得那个无论受多少委屈,都会留在原地爱你的周予安。”
“可他已经死在那间休息室里了。”
沈清禾的眼眶骤然红了。
“对不起。”
“婚礼那天的伤,我真的不知道。”
“如果知道,我绝不会丢下你。”
我看着她。
“半年前阑尾穿孔那次,你也不知道。”
“因为每一次需要选择时,你从来没有选过我。”
“沈清禾,不知道不是无辜。”
“是不在意。”
她像是被这三个字彻底击垮,再也说不出话。
场馆外开始下雨。
同事撑着伞走过来,问我要不要一起去庆功宴。
我点了点头,从沈清禾身边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