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让人送来。”他说。
我没和他争,转身上了严柏的车。
严柏把车开到老铺门口,王婶已经带着几个邻居守在那里。见我回来,她立刻迎上来。
“知夏,门锁换了,昨晚我儿子盯了一夜,没人再来。”
我向她道谢。
王婶摆手:“谢啥。**以前帮了多少街坊,谁心里没数。”
老铺里一片狼藉。
柜台被翻过,旧蒸笼倒在地上,墙上母亲年轻时的照片歪着。我把照片扶正,玻璃裂了一条线,正好划过她的笑脸。
严柏站在门口:“许小姐,***留了一份东西,不在铁盒里。”
我回头:“什么?”
他指了指灶台下面:“她说,如果有一天铺子被人惦记,就让你打开那里。”
我蹲下,掀开灶台底下松动的青砖,里面藏着一个密封袋。
袋里是一叠旧纸,还有一把铜钥匙。
最上面是一封母亲写给我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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