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住。
“纪老师,星野怎么了?”
“先来。路上注意安全。”
我又给贺星野发微信:
“星野,不要签任何东西。就待在教室里等妈妈来接你。还有关于在同学欺负你这件事**没有任何错。”
消息一直没显示已读。
我心口越来越沉。
接着,我把这两个月所有材料全部整理出来。
贺星野写给我的小纸条。
他发来的聊天截图。
我和****通话记录。
我递交给德育处的书面说明。
还有那几段被人偷偷传出来的羞辱视频。
全部发到私人邮箱和云盘。
我拦车去了城南。
车开到南苑路口,前面突然一阵骚动。
一个老人倒在非机动车道边,电动车横在旁边,骑车的人吓得直摆手。
围观的人很多,可没人敢扶。
我让司机靠边。
下车前,我先打开手机录像,对准路牌、老人和电动车。
“现在是晚上七点二十一分,地点南苑路口。我是路过帮忙的老师,老人被电动车剐倒,我先报警,并联系家属。”
我拨了报警电话,又蹲下检查老人意识。
他额角擦破,手腕可能扭伤,但人清醒。
我没有乱翻他的包,也没有乱挪车。
我把他扶到路边安全处,等**和救护车到场,又把现场录像发给了他儿子。
老人上救护车前,看着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