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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饭桌上依然话多,端着酒杯跟江沚聊最近拍的一部戏,说剧组在沙漠里待了三个月,回来之后皮肤干得像树皮,每天敷三张面膜才缓过来。
江沚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偶尔转头跟旁边的程屿聊几句金融市场的动向。
江浔坐在**旁边,自顾自地喝着酒,偶尔接一句弟弟的话,但神色温和。
程屿看看兄弟俩,笑着说了句:“你二哥话少你话多,倒也互补。”
**“切”了一声:“我才不要当闷葫芦呢。”
陶礼跟陆景珩隔着半张桌子聊珍珠产业的现状。
陆景珩家里做地产的,对消费品牌不太熟悉,但听得认真,偶尔问几个内行的问题,比如珍珠的分级标准和出口关税的变动趋势,陶礼答得比前几天在家里更自信了些,说到兴头上还用手比划着。
陆景珩频频点头,最后说了句“你们陶家在供应链端确实稳”,陶礼的耳朵根又悄悄红了一层。
沈恪坐在桌尾,旁边是程屿,对面是那两个从国外飞回来的朋友。
他话极少,大部分时候只是端着酒杯靠在椅背上,听别人聊,偶尔被朋友问到才应一两句短句。
朋友问他最近有没有收到什么有意思的画作,他想了想说了两个名字,评价了两个字“不错”,便又安静下去了。
他把酒杯搁在桌面上,食指沿着杯沿慢慢转了一圈,目光落向远处海面上某个点,不知道在想什么,又像什么都没在想。
林枝枝的视线不经意地往男桌那边瞟了一眼,正好看见沈恪偏着头听程屿说话的模样。
篝火的暖光映在他侧脸上,把下颌那道干净利落的线条描得分明,但他的表情始终淡淡的,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她看了一眼就迅速收回了视线,低头继续喝她的鸡尾酒。
周晚棠在旁边把这一幕收进眼底,笑了一下没说话,转头去找江嫣碰杯了。
酒过三巡,派对的热度渐渐升了上来。
音乐从爵士换成了节奏更明快的热带曲风,有人开始跟着节拍轻轻晃着肩膀。
赵知意从手袋里掏出一副卡牌,烫金封面,牌背是暗纹织锦的图案,说是**定制品牌的限量版游戏牌。
她把牌盒拍在桌面上扫了一圈:“玩不玩?婚前最后一晚不闹一闹多没意思。”
周晚棠第一个响应,拍着桌子说:“玩!不玩白不玩!”
女桌那边七嘴八舌地附和着,男桌那边程屿侧头听了两句,转过来说:“玩什么算我们一份。”
服务生把两张长桌重新拼成了一个大环形,二十来个人围着坐了一圈,中间只隔着矮几和一排烛台。
海风吹过来烛焰往同一个方向斜过去,把每个人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简单的规则被大家三言两语定了下来:轮流抽牌,抽到带数字的牌要回答一个问题,抽到带指令的牌要完成一个指定动作,做不到就喝一杯,或者接受当众的真心话大冒险。
几轮下来气氛越来越松,女桌那边笑成一团,男桌那边也渐渐放开了些。
周晚棠第一个抽到了指令牌,被要求“对你左边第三位异性说一个你最喜欢的ta的优点”。
她左边第三位是江沚,周晚棠大大方方地扭过头对他说:“江沚,我觉得你穿西装特别帅。”
江沚举杯示意了一下说了声“谢谢”,全桌跟着起哄,**在旁边补了一句“那你觉得我穿什么好看”,被江浔按着脑袋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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